“这可不行!”陈晋文说着直接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便往袁景泽手里塞,“如此糊弄,必须罚你一杯。”
袁景泽赶紧侧身去躲,“不算便不算,好歹容我再想一句便是,怎可强灌我酒!”
“你故意偷懒讨巧,灌你也是活该!”秦子衿笑着出声帮衬。
“秦子衿,方才可都是我护着你的,你不帮着我便罢了,怎可反过来偏帮着他们!”袁景泽扭头看向秦子衿。
秦子衿笑呵呵地道:“帮理不帮亲!”
“唉,这话在理,我比她们都先认识你,论起亲疏,着实更盛他们一筹!”袁景泽赞赏地看了秦子衿一眼,随即爽快地接过陈晋文手里的酒一口抿掉。
秦子衿忙往祁承翎身边靠了靠,“论起亲疏,我自与表哥最亲!”
祁承翎轻扫袁景泽一眼,平静点头,“嗯”了一声。
“哼,忘恩负义的小家伙!”袁景泽假意生气地瞪了一眼秦子衿,随即又乐呵呵地扭头叫嚷着该自己抽签了。
袁家姐妹见袁景泽输的难看,齐齐围到他身后当起了军师,当真三个臭皮匠能抵一个诸葛亮,袁家兄妹三人凑一起,倒是十分厉害,接下来几只签,便不再只罚袁景泽一人,陈晋文、瞿尔雅各罚了一次。
后来瞿尔雅摸了一支签,签上写着“花容月貌”,便是要对夸人容貌的诗句了。
瞿尔雅和雯媗郡主倒是读过不少,随口一说,到了祁承翎,却卡了壳。
祁承翎暗自思忖,前面担心秦子衿罚酒已经答对了好几题,现下大家都错过,若只有自己未出错,可不是与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的人设不符?
如今这题特别,趁着这题假意对不上才能稳住人设。
祁承翎用眼角扫了一眼身旁的秦子衿,低声道:“倒是一时想不到好的。”
“无妨,我喝一杯便是!”秦子衿说着伸手去端面前的酒杯,“都好几局没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