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却先她一步,端起酒杯一抿而尽。

“我……”秦子衿诧异地看着祁承翎,想提醒他那酒杯是自己喝过的,却又怕祁承翎脸薄挂不住,便笑了笑道:“我也能喝。”

可不想,这桌上就有不解风情的。

袁景泽直接站起身道:“这酒杯是子衿的啊!”

祁承翎还没来得及放下空酒杯便顿在了半空。

他方才只是想着不能让秦子衿为自己的失误喝酒,根本就没多想,而且这么几局秦子衿一直未曾喝过一杯酒,他便也忘了,她面前的酒杯是她先前用过的。

“这有什么关系!”秦子衿连忙出声,看向袁景泽道:“你与怡婷怡可不也同吃了一块糕点,自家兄妹,同用一个杯子有什么可介意的!”

袁景泽原是因为祁承翎来后秦子衿便处处迁就于他有些不满,所以才故意借此事提醒祁承翎要注意分寸,可如今听秦子衿拿他们的关系与自己同怡婷怡可作比较,心里瞬间舒畅了不少。

对啊,他们再亲密也不过是兄妹啊!于自己并无影响!

“也是,也是,是我大惊小怪!”袁景泽心情甚好地说。

祁承翎却笑不出来,默默将手里的酒杯放下,也没说再去令筒里抽签。

秦子衿只当他是被袁景泽点破又拘谨起来了,便赶紧起身打圆场道:“玩了这么久的飞花令,也该玩点其他的了!”

“你又想了什么法子?”瞿尔雅感兴趣地问。

秦子衿坏坏地一笑,朝众人挑眉道:“冯先生让记九九口诀,你们可都记好了?”

听到这个,瞿尔雅瞬时皱眉,却还是说:“冯先生交代的课业,谁敢不遵从!”

“那好,今天便替先生先考考你们。”秦子衿说着稍稍将自己的衣袖挽起一些,这样一双手便利落地露在了外面,“可见过人划拳喝酒啊?”

众人点头。

“今儿我们划个九九口诀拳。”

“这是啥拳?”袁景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