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先生,我是弟子,自然是身份分明,不敢僭越。”秦子衿这般说。
“这样最好。”范夫子点头,带着秦子衿进了后院。
先生们休息的住处也是一座院子,有好几间厢房,先生们各自一间书房。
范夫子和冯先生恰好是隔壁。
秦子衿刚进院,便听到了清脆和激烈的算盘声,寻声望去,远远看到冯先生坐在窗边拨打算盘,只见他身子平稳,唯有一只手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那手速,不亚于职业电竞人敲键盘的手速,而且,他用的是左手。
冯先生左手拨算盘,右手握笔,每每算出结果,便拿笔在手边的书册上记录着什么。
秦子衿被他的手速震惊道,一时有些呆愣,脚步上便慢了范夫子几步。
范夫子回头看到时,气呼呼地给了她一暴栗。
“敲算盘也值得你看得如此入迷!”
秦子衿敢怒不敢言,委屈地摸着头,听着范夫子的训斥。
冯先生听到动静停下了手里的活,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直接放下笔,将手伸出窗外,“拿来吧。”
秦子衿看了范夫子一眼,赶紧小跑着上前,将手里的戒尺递给冯先生。
“完璧归赵!”秦子衿笑着说。
冯先生目光从戒尺上扫过,点点头,将戒尺放到书桌上,又顺手从桌角拿起一本书递给秦子衿,“这本书你回去读读,若是读不懂再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