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人逼着女子去学这学那却只为了迎合未来的夫君,如果学这些东西就是为了这个,秦子衿愿意再单身25年。
“对了,表哥你算数怎样?”秦子衿将手里的课表叠起收入袖中。
祁承翎疑惑地看向秦子衿。
秦子衿将手撑在座位上,调皮地晃了晃自己的双腿,笑道:“我算数很好的,要不要我教你?”
祁承翎迟疑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那麻烦了。”
秦子衿瞬间更开心了,真好,以后不仅能够接近祁承翎,还能名正言顺地帮他补课,院考也要考算数,搞不好能帮他进榜呢?
第二日上午的讲学结束,秦子衿拿着戒尺去后院还给先生,自然又被范夫子逮住机会提了几个课堂上的问题,秦子衿皆一一答了,亦得了范夫子的好评。
“我与你几位师兄说起收你一事,他们十分高兴,都嚷嚷着要见你,被我拒绝了。”范夫子于是说,“日后若是私下遇见了,他们叫你你莫要惊讶。”
“您告诉他们我是谁了?”秦子衿惊讶地瞪大双眼。
“放心,你那几位师兄不是多舌之人,不会说出去的。”范夫子道,“告诉他们一是以免你们日后见了不知情尴尬,二来他们都已身居要职,日后难免可以帮你一二。”
“那……谢谢师父。”秦子衿嘴上道着谢,心里还是有些介怀,按这个节奏,迟早所有人都会知道自己是范夫子的关门弟子。
范夫子扫了她一眼,见她紧紧拽着一把戒尺,便道:“冯小儿为何将这戒尺给你?”
秦子衿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范夫子说的冯小儿是指教算数的先生,便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戒尺道:“昨日弟子们打赌,我赢了,先生将这尺借我用一日,今日用完了,所以去归还给先生。”
“离他远点!”范夫子不满地说,“那奸商,最会算计,这戒尺他一向宝贵,竟肯拿给你,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秦子衿眨眨眼,不过是将戒尺借给自己保管了一晚,这能算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