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夫子听了却脸色一沉,“怎么?刚敬完茶就要反悔?”

“没有,不敢!”秦子衿忙为自己辩解,“弟子只是觉得不能要师父这么贵重的礼?”

范夫子乐了,“拿去吧,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为师一向也不爱收集这些玩意儿,有好的也都送你那些师兄了,回头再遇到好的,给你备一套。”

秦子衿只好接了。

待秦子衿出来,欢喜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抱着的锦盒

“姑娘,您手里拿的……”欢喜一脸疑惑,“您该不会……”

“想什么呢!”秦子衿缓过神来,连忙将手里的锦盒塞进欢喜手里,并且叮嘱道:“找个东西包起来,千万不要被祁梦璃瞧见了!”

欢喜一边慌慌张张地用帕子将锦盒盖起来抱在怀里。

秦子衿不想拜师的事被欢喜知道,便只说这是夫子给的见面礼,欢喜也没来过学堂,只当是学堂的规矩,乐呵了一番,也没多问。

秦子衿再回学堂时,里面只剩下寥寥几人,雯媗郡主也已经走了。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袁景泽原本是无聊地趴在桌上,听见身旁的动静立马坐起了身。

“有点事。”秦子衿答应着,“你怎么没去吃午饭?”

“自然是等你!”袁景泽笑着说,“别人家的下人早早地就去小食堂等菜去了,也就你那傻跟班竟跟着你跑,怕你吃不上热饭,我特意叫我书童多点几个菜,一会儿我们一起吃。”

“这……”秦子衿有些不好意思,她不了解情况,方才只想着拦住夫子,倒还真忘了午饭一事,想到这,她回头看了一眼祁承翎的位子。

“早走了!”袁景泽看出她的心思,直白地说,“之前背后说他那些是我不对,不过他这人确实不好相处,你们虽然是一个府上,也别太指望他,日后若是有不知道的地方,只管来问我就是!”

秦子衿转回头,看着袁景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