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点头,又朝雯媗郡主身后的两位姑娘行了礼,转身目送雯媗郡主走到中间第一个位子坐下。

这时陈骢提醒道:“夫子马上到,诸位尽快落座,莫要喧哗。”

一时之间,学堂里变得鸦雀无声。

讲学的范夫子年近古稀,头发胡子皆花白,却目光如炬,脚步稳健,陈骢在他进门时伸了一下手,立马被他抬手拒绝。

“见过范夫子。”众人立马起身请安。

“坐吧。”老夫子抬手示意,众人也只敢等他先坐下后才轻轻落座。

“今日似乎多了人?”老夫子扫了一眼座下道。

祁梦璃立马站起身道:“弟子祁梦璃给夫子请安,今日初次入学,日后仰仗夫子照拂,家中特意备了薄礼,望夫子笑纳。”

祁梦璃说完一直候在门外的丫鬟便立马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一路跑至范夫子跟前,将锦盒置于夫子的书案上。

锦盒的盖子还特意打开着,里面是一方砚。

老夫子扫了一眼桌角的锦盒,没有说话,反倒是将目光看向了秦子衿。

秦子衿起身,轻声清脆地说:“弟子秦子衿见过夫子。”

只此一句,别无其他话。

站在秦子衿身后的祁梦璃顿时得意地扬起了嘴角。

祁梦璃傲气地抬起头,面带微笑地等着夫子的夸赞,却不想范夫子看了一眼陈骢,示意他讲书案上的锦盒收走,随后面不改色地道:“今日我们读千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