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本以为祁承翎只是不愿意与祁府的人来往,没想到……

也难怪他与袁景泽同窗数月,袁景泽却说与他并不熟。

秦子衿才想到袁景泽,头上便被袁景泽轻敲了一下。

“竟也不知道约我一起!”

秦子衿抬头,今日的袁景泽穿的文质彬彬的,衣服颜色也比前几日在大祭上的素雅,敲秦子衿头的正是他手里的折扇。

“我与表哥一起过来的。”秦子衿说。

袁景泽扫了一眼祁承翎,随即在秦子衿东面的位子上坐下。

“你坐这?”秦子衿诧异,神武侯虽说是新封侯,但爵位不低,且正得盛宠,不至于会排到第四排。

“嗯,这里靠你近,一会儿如果有不会的,我教你。”袁景泽玩笑地说,正巧原该坐这位子的弟子进了屋,是个老实内敛的读书人,看着袁景泽,连话都不敢说。

“你赶紧把位子让给人家吧。”秦子衿忙劝,“我若不会,还有表哥呢,真要请教你,也不过两步路,我自会走过去。”

“三句话就离不开表哥!”袁景泽懒懒瞥了一眼头都没抬一下的祁承翎,然后转头看向站在桌边的人,“去我的位子上坐,以后都这样坐。”

那人当真老实,一声不吭地便走到西边第一个位子上坐下。

秦子衿明显感觉到那些交头接耳的人偷瞟自己的目光变多了,但她并不在意,侧头听着袁景泽在自己耳边聒噪。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密,弟子们陆续到来,祁梦璃也到了,打扮得十分精致,只不过她刚进门,雯媗郡主同另两位嫡女一起进了院子,学堂里诸多弟子起身与她们打招呼,顿时把一脸兴奋的祁梦璃给晾在了一边。

秦子衿也起了身,没刻意往前,等他们都互相行过礼之后才笑着朝雯媗郡主行礼问好。

雯媗郡主扶她免礼,又低声说:“今日来的晚了,不与你多话,免得夫子瞧见了生气,午歇时候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