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对于自己很轻易就能完成的事情没有成就感,反倒是不擅长的事情偶然间撞对了就兴奋不已。
秦子衿觉得这一下比自己鉴宝看准了还要高兴。
袁景泽神气洋洋地说:“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你教的,你教的,你最厉害了,行了吧?”秦子衿好心情地与他斗嘴。
“这不算!”祁梦璃的表姐杜可欣突然出声反驳,“这是你投的吗?”
秦子衿止了笑,举起自己方才握箭的手,“为何不算?难道不是我自己投中的吗?”
“他那样教你,如何能算数?”
“那样?怎样?”秦子衿侧头看了一眼袁景泽,他方才不过是教自己握箭,找瞄准点而已。
秦子衿轻笑了一声,“小世子不过教我点方法而已,投还是我自己投的,杜姑娘领先我们七八筹呢,怎么眼瞧着我得两筹便心急了,难道是担心被我超赶了?”
“算了吧,她好不容易中一支。”
“也才两筹而已。”
围观的人也纷纷劝解。
“谁急了!”杜可欣一跺脚,侧身怒道:“大庭广众,拉拉扯扯,也不嫌丢脸!”
秦子衿顿时冷了脸,说她可以,说她的朋友,决不允许。
她眉尖微挑,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
“大庭广众,大家可都瞧着的,小世子方才不过是扶了扶箭杆,如果这在杜姑娘眼里也算是拉拉扯扯,我劝杜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吧,毕竟今日人多,指不定你脚下那块地是某位不知名的公子走过的,我与小世子不过是握了同一根箭杆便是拉拉扯扯,你与旁人踩同一块地,岂不得叫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