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呛得杜可欣无话可说,又逗得围观人暗暗发笑。
袁景泽本是一腔怒火,也被秦子衿这几句话弄得捧腹大笑。
秦子衿继续说:“金刚经有讲,所有相皆是虚妄,所看皆是你所想,我与小世子同握一根箭杆在杜姑娘看来是拉拉扯扯,多半是杜姑娘心思不纯所致,所以我好心劝杜姑娘一句,日后多读点佛经,洗涤洗涤心灵,心灵美则人美!”
身后偷笑不断,杜可欣双拳紧握,似乎随时要冲上来打秦子衿一拳。
秦子衿却不慌不忙地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神态悠然地走回投射点,“杜姑娘既然不服,我便再一次吧,烦请杜姑娘这回看好了,可不要再耍赖。”
秦子衿说完,按着袁景泽先前教她的姿势,握紧箭杆,稳住身形,集中精神瞄准不远处的箭筒。
被秦子衿支开的袁景泽站在一边忧心地说:“你行吗?”
秦子衿却扬起了嘴角。
有一种古籍修复法叫湿揭发,将干枯砖化的古籍通过喷雾或者蒸的方法吸足水分,然后一页页地将古籍分撕下来,这极其考验修复师的手上力度,手重了会扯破下一页,手轻了会扯断手中的书页,秦子衿练了这么多年,手对细微力度的记忆十分敏感。
她只要重复刚才的力道和方向就行!
箭从秦子衿的手里脱飞出去,目标精准地朝着中贯而去。
但结果有些出乎秦子衿的意料,箭最终进了右耳。
“啧。”秦子衿皱眉怜惜一声,摇头道:“有风,可惜了,少了一筹!”
正当秦子衿可惜的时候,主持大声道:“贯耳倚竿,八筹!”
身后顿时一阵惊呼,秦子衿自己也愣住了,她原以为自己中了贯耳,只有一筹,怎么现在成了八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