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姐姐,你帮我一个忙可好?”秦子衿心生一计,凑到青雀耳边耳语了几句。
青雀听了连连点头,转过身背对秦子衿时又压抑不住地扬起了嘴角。
祁承翎今日陪祁旭源出门,又是乘着夜幕归来。
石头赶紧将自己打听来的事情一一告诉祁承翎。
先是教习嬷嬷刁难秦子衿,后又打伤了冬凤,秦子衿为着冬凤报仇打了嬷嬷,却被秦老爷抓了个正着。
“还是大太太送礼的时候发现了秦姑娘藏在衣袖下的伤痕,才知晓那嬷嬷竟还打了秦姑娘,秦老爷这才怒查那嬷嬷,一查吓一跳,那嬷嬷竟是个惯犯,欺软怕硬,在颍川城骗了不少钱财,还偷拿秦府的钱财出府换钱,秦老爷查清一切将人交给衙门,判了砍头,可这还没消停呢!”石头说的神情激扬。
“秦姑娘在庙里为亡母吃斋念佛时被人掳走了!”
“什么人干的?”祁承翎忙问。
石头摇头,“此事没有声张,奴才没打听到,只知道后来秦姑娘又自己逃回来了。”
“她怎么逃回的?”祁承翎问,一个十岁的姑娘,面对心狠手辣的绑匪,肯定不是靠着跑就能跑出来的。
“不知道。”石头说。
“那些坏人呢?”祁承翎又问,秦子衿的父亲可是淮西监察使,他虽手中没有兵权,但负责监察淮西十一县和淮西军队,想巴结他的人必然不会少,那些绑匪不可能逃出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