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战斗,她也不知道江流为了复活她到底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想让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可是箭在弦上,已经不是可以坐下来就能冷静的程度了。
帝萱将身体里的神能都注入到禅杖之中,正准备动手,突然脑海之中一片混沌,眼前一黑。
她一下子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跌坐到了身后江流的怀中。
恰巧此时,江流睁开了眸子,眼底满是遗憾。
“还是不够......”
他低声喃喃道,站起身来,身边佛珠漫天飞舞,隐隐约约划出了一个大鼎的形状,而那柄禅杖也回到了他的手中。
他一把抄起再次失去意识的帝萱,面色再次变得清心寡欲,无悲无喜。
白红民皱眉,手中利剑的威势已经到达了最高点。
“束手就擒吧!”
他挥舞着利剑,直直地冲向了江流,此时此刻他的实力以及提升到了顶点,在地脉的加持之下,他坚信这一击定当建功。
金龙环绕着白红民,直直地碰撞到了江流那鼎形的巨盾之上,发出强大的轰鸣声,金光再一次照亮了整片天空。
江流紧紧抱着帝萱,目光冷冽。
身边的佛珠不断地被磨损,那头金龙也在不断地朝前挤压,那股尖锐的气息已经开始擦到了江流的脸庞。
白红民那身铠甲也由纯金色开始带上了些危险的赤红,低沉的怒吼声从他的喉咙底下传来。
“我的劫数,远远不止。”
江流面对着这等恐怖的攻击,面色不变,而是对着空无一人的天空叹道,“出来吧,人定部的底牌大抵就是如此了。
你们该不会想让我折戟于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