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交给我吧,辛苦了。”
女人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而江流目光赤红,看着女人,颤颤巍巍地闭上了眸子,轻轻地吟道:
“......我无神。”
“我是你的神。”
女人从江流的怀里站起来,用那晶莹剔透的玉骨踏在了地面上,站了起来,而在她的身后,将一切托付而出的江流盘腿坐下,整个人闭上眸子,如同一尊佛像一般,静默又沉寂。
女人看了眼手中的佛珠和禅杖,将它们稳稳地放进了江流的怀里,随即转身看着全神戒备的白红民,微微笑着。
她的眸子很是温柔,像是将春天最温柔的一汪池水藏在了里边,和蔼,充满亲和力。
“你好,你身上的,带着帝渊的气息?”
“嗯。”
白红民点头,不过依旧没有放弃戒备,他的气势依旧在攀升,拖下去只会对他有利,所以他也并不介意和面前的女人聊一会儿。
“那这应该是一个误会吧,我们不应该为敌,流儿他一根筋,还请不要介意。”
“误会?”
女人的一席话让白红民愣住了,他在保持戒备的同时,询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身上的东西是帝渊的,就证明你是他所信任的人,那么我们就不是敌人。”
女人说道一半,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微微颔首说道,“抱歉,我已经死去太久了,都忘记和人交际要自我介绍了。
我叫帝萱,是帝渊那孩子的皇姐。”
“帝萱?”
白红民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女子,皱着眉头说道,“你是帝渊的皇姐,你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什么情况?”帝萱眨着眼睛,问道,“这里不是洛国吗,是不是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啊,不知道帝渊的后代长什么样子呢?
他们见到我是不是该叫我一声祖奶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