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飞,我,我们......”

“你们什么你们?”

“来了就别想走,赶紧干活。”

“后面有快壶,干柴多得是,赶紧到后面烧水去。”

陆飞的语气毫不客气,但这些人听了却痛快的不得了,连连点头去后面干活儿去了。

来到桌前,黑布已经裁好,关海山和贾元正在制作礼单。

“礼单就不要弄了,这次谁的礼金都不收。”陆飞说道。

“这好吗?”

“白事儿哪有不收礼金的呀?”关海山说道。

“收了礼金给谁?”

“你要是披麻戴孝做大孝子,咱就收礼金。”

“到时候所有礼金全部给你怎么样?”

“去你大爷的吧!”

“哼!”

“不收就不收,反正你破烂飞有的是钱,随便折腾也折腾不掉九牛之一毛。”

“老子还省钱了呢。”关海山嘟囔道。

“破烂飞,我给你做大执事吧!”贾元说道。

“滚蛋!”

“我不想看到你。”

“我去!”

“你丫还有完没完了?”

“你小子非要逼死我咋地?”

“今儿你小子就把话说明白,到底咋样你才能过去?”

“非要我给张老陪葬吗?”贾元说道。

“嗯!”

“这个可以有。”

“有你大爷.......”

礼单免去,贾元苦苦相求,并承诺在张怀志灵前道歉,这才取得陆飞的谅解。

司仪交给贾元,让龚秀良和关海山把黑布展开,陆飞提笔蘸钛白粉配制的白色染料写下一道横幅。

【沉痛悼念张怀志老人】

接着还要给灵棚写一幅对联。

写对联的时候,提起笔,陆飞却一阵发呆。

想想自己跟张怀志的点点滴滴,双眸之中泛起了水雾。

愣了足有一分钟,陆飞这才下笔。

上联是:等闲暂别犹惊梦

下联为:此后何缘再晤言

写完对联,陆飞提着笔迟迟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