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陆飞的肩膀,关海山安慰道。

“想开点儿吧破烂飞,这么大的场面,你对得起张老了。”

“不!”

“张老除了有关节炎,身体硬朗的很。”

“要不是我,他至少还能活十年。”陆飞说道。

“这个不能都怪你,说起来,最大的责任是我大师兄。”

“我来之前,大师兄给我打了电话。”

“如果你答应,他想过来给张老磕头谢罪。”

“你看?”

“这话是他自己说的,还是你帮他说的?”陆飞问道。

“当然是我大师兄说的。”

“我发誓!”关海山说道。

“行!”

“我给他这个机会。”

“明天下午出殡,坟前给张老道歉。”

“好,我这就打电话安排。”

两人正说着,高贺年凑了过来。

“破烂飞,你过来一下,我有件事儿要跟你说。”

来到一边,高贺年说道。

“你先听我说完,可不带急眼的哈!”

“昨天晚上,郑光荣郑校长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求情,我直接拒绝了。”

“我发誓,我真的拒绝了。”

“然后呢?”陆飞问道。

“这会儿,郑校长和郑富有找到这儿,把我给堵住了。”

“可不是我给他们打的电话,要不你检查我手机。”

“要是我骗你,让我不得好死。”高贺年说道。

“我相信你,他们找你是什么意思?”陆飞问道。

“还能什么意思?”

“他们想让我给你传个话儿,打算私了。”

“我只是跟你说一声,该怎么处理你随意,不用在乎我的面子。”

“就这点事儿,我去老付那边帮忙去了。”

“等一下!”

高贺年打算离开,又被陆飞叫住。

“他们现在在哪儿?”陆飞问道。

“在街口呢!”

“你把他们叫过来,我要看看他们想说什么。”

“算了吧破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