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既然没有,那我就回去了。”
几个村民有些失望,没瓜吃了。
时梨才将人拉过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这事过去?
“唉~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以后我别想吃你家的一粒米的,那不是要分家是要干嘛?”
“你打你弟弟,我还骂不得你了是吧。”饶母要不是还有村支书在,她怕是又要动手了。
这个指控,时梨肯定不能承认:“我什么时候打他了?”
“你别不承认。”饶母拉过一旁的饶建国,让他露出被打的脸。
“你们都看看,哪个当姐的会对弟弟下这样的狠手?”
“嘶~”
几人看着饶建国的脸,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时梨被她的无耻惊到了。
“不是,你们这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吗?刚刚明明就是你们两口子打的好吗。”
“再说了,你们当大家都是傻子吗?就这两个打巴掌印,先别说我有没有这个力气将他的脸打肿,就是有,我也没这么大的手啊。”时梨说完又朝着看热闹的人问道:“各位爷奶,你们说对不对?”
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人觉得太有道理了,主要还是他们不想承认自己傻。
“不是你打的?那爸爸刚刚没看到,一会爸爸帮你说你妈,真是的,怎么可以乱说呢。”随即饶父有些责怪道:
“可再怎么样,你也不能闹着分家啊,你一个小丫头家家的,我们要是把你分出去了,那你要怎么生活?”
“我以前每天都可以挣三个工分,但是每顿都只有半个窝头,偶尔还有点红薯粥,或者野菜汤什么的。”时梨细细的计算着,随后又道:“我觉得三个工分,吃这些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这都什么话,现在谁还不这么过的?就你有意见。”饶母怒道。
她还等着赔钱货长大了,用来换彩礼呢。
时梨弯着头,道:“都是这么过的吗?”
“可饶香香还在的时候,她跟饶建国就可以吃饭白米饭,还有白面,而且每两天就可以吃个鸡蛋,现在饶香香不在了,饶建国就每天都可以吃到一个鸡蛋。”
饶母一脸鄙夷的看了一眼时梨,不屑道:“那能一样吗?你弟弟还在长身体,不吃好点怎么行?”
“那我就不需要长身体吗?弟弟明明比小了三岁多,可他看起来却比我还壮呢。”
“你们怎么能一样,你弟弟是男娃,他以后……”
饶母还想说什么,时梨就不耐打断道:“所以你这是承认了你们重男轻女吗?”
在场的人都觉得饶家父母这样做没毛病,男娃本来就女娃重要,女娃养的再好,以后还不是别人家的。
接下来就听到时梨道:“现在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伟人也说了,妇女也能顶半边天,你这是想要跟为人对着干吗?”
这话就挺重了,谁敢跟伟人对着干,是不想活了吗?这个死丫头竟然敢乱说,这是想让他们被关牛棚,挑大粪吧。
饶母忍不住指着时梨,怒道:“我们什么时候说要跟伟人对着干了?那些东西都是我们的,我们想给建国多分一些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所以我要分家,以我赚的工分,每天肯定不止可以吃一个窝头吧?到时候我再用自己的名额养两只鸡,说不定我也能每天吃上鸡蛋呢。”时梨美滋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