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时梨进屋的瞬间,迎面而来的是一块大木头,时梨侧身躲过。
饶母气急:“你个赔钱货,你竟然还敢躲?”
说着她又四处找趁手的东西,没找着就开始撸起了袖子,今天她要是不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赔钱货,她怕是要上天。
时梨怎么可能让他们打到自己,一把拉过饶建国当肉盾。
重重的挨了一下的饶建国被疼哭了,他不知道原来妈妈打人会这么疼。
“宝啊,你怎么样了?”一直没任何表示的饶父看儿子被打,坐不住了,对着饶母不满道:“你怎么回事?”
饶母也不知道啊,谁会知道这赔钱货竟然会用她弟弟当挡箭牌,可在饶父面前,她又不敢反驳,只能将怒气都撒在时梨身上。
“你个赔钱货,竟然敢用你弟弟当挡箭牌,看我不打死你。”
“老赔钱货,你来啊。”时梨晃了晃手中拎着的饶建国,赶紧过来打啊。
饶父见饶母不敢动作,骂了句没用的东西,然后就自己上了。
时梨目光闪了闪,这个老男人最恶心,家里最恶的那个,可他什么都由着饶母出头,恶名也都由着饶母承担着。
现在终于要忍不住了吗?
不过当他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依旧还是饶建国的脸上。
饶建国心思再多,可到底还只有个七岁,他即使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为什么以前都是极力挡在他面前保护他的大姐,今天却要用他来挡住爸妈的殴打?
时梨看了看那边已经被打肿的脸,不太满意,怎么两人都是打这一边?感觉自己的强迫症要犯了?
也不顾几人难看的脸色,问了句:“你们还打吗?”
如果还打得话,我就让饶建国用另一边脸来接。
可他们却不再动手了,生怕再打到他们宝贝儿子身上。
“你个赔钱货,从今天开始,你别想再吃家里的一粒米。”饶父着一家之主的身份吩咐道。
“谁都不许给她吃的。”
时梨看了几人一眼,都不需要他吩咐,这个家里也不会有人给他吃的。
而且就那半个硬邦邦得窝头,她也没兴趣吃。
不过这么明晃晃的说不给吃,那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要分家?”
时梨问的饶父一愣,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分家了?
也不等他说什么,时梨一把推开饶建国,一溜烟的跑了。
没一会她又带着村支书跟几个年纪大了的村民过来了。
“刚刚你家大丫头说你要分家,让我过来。”村支书道。
刚刚时梨说她爸要分家,他其实是不信的,不过这丫头手劲大,拉着他,他也挣不开,也就由着她了,总不能说自己还不如一个小丫头力气大吧。
至于其他几个年纪大的村民则是看到他们的举动,也跟了过来,就等着吃瓜了。
“看支书说的,分什么家?我家哪里来的家可以分?”饶父说着还瞪了一眼时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