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回到了原始社会,又像是去到了过于文明的社会。
现在遇上人也几乎不会打招呼,各自忙碌着对付彼此身边的丧尸。
落单的人在岛内碰见的几率更大。
当温先生远远地看见有三个人走在一起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群体行动不对劲,而是三个人行动的姿态不太对劲。
一个人在用枪射击周围的丧尸,另一个人拿刀清扫,中间那个人倒像是不着急打丧尸的样子,只击杀凑到他面前找死的丧尸。
他们没有忙于杀丧尸,更像是为了别的事情而来。
温先生眉心一皱,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站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也有被猎人盯着的湿冷黏腻感。
温先生在想要不要走。
温先生发现其中一个人是博肖。
温先生不打算走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大概是温先生单方面的仇人。
温先生挺直腰杆,握紧手上的枪,往首领丧尸身上顺脚踹两脚,仿佛把丧尸当做是博肖来打一样。
温先生还记得当时博肖是拉着他的手,举着他的腰把他丢下楼的。
可是此时此刻,温先生也做不到把首领丧尸举起来再丢出去。
温先生就只能多开几枪。
被当作沙包打的首领丧尸死了,博肖也靠近到他面前。
温先生握着枪,枪口指向博肖:“是你。”
博肖挑挑眉,面对这样的场景兴奋多于其它:“你是?”
博肖其实还记得他,只是博肖更知道怎么挑起别人的愤怒。
“哎哎,要帮忙吗?”羊翁成懒洋洋杀着丧尸,碰到对博肖有敌意的人反而眼神一亮,好奇地东张西望想知道这人和博肖有什么恩怨。
不过想也知道,多数是博肖得罪了人。
羊翁成兴高采烈地拉着并不是那么想听他们八卦的项其宇,单手举上来挡住嘴巴:“博肖经常干这种不好的事,还经常让我帮他收拾烂摊子呢。”
“我听见了,”博肖挑眉,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我什么时候让你收拾烂摊子了?”
“经常啊。”羊翁成坚持说。
“从来没有过。”博肖也坚持,他一个人往前向着瞪着他的温先生面前走。
羊翁成在后面气鼓鼓:“你看,他这个人真是太坏了。”
“我要和你打一场。”温先生人不太如其名,其实不是很温和,但是倒有些君子气度,“我不占你便宜,我不用枪,你也不许用刀,谁先倒下就算输,谁输了就要退出这个游戏,你敢不敢比?”
博肖最是欣赏这种找上门来挑衅他的人,他把刀收在身后:“你可以用枪。”
温先生脸上神色更难看,像是被侮辱了。
“你别以为你很了不起,那时候是我大意了而已。”温先生把枪插在腰后,瞪着博肖就冲过去。
“你可以试试。”博肖也冲过去。
博肖躲过温先生从地面横铲过来的腿,温先生躲过了博肖的飞踢。
温先生迅速回身,抓到了博肖的腿,可是博肖一用力,又把腿收回去了。
博肖再次向温先生踢过去,温先生再次抓着博肖的腿。
这次温先生的动作更快,抓着博肖小腿便一拳砸过去。
砸到了,温先生还有些得意,抬起头却看见博肖那张横眉竖目、笑不似笑的脸。
“你就这么点儿力气吗?”博肖平静地问。
温先生被气到了,咬紧牙关,又准备再次进攻。
博肖抓着温先生的手,将温先生扛起来,摔在地上:“你还记得吗?在隐藏游戏的时候你就是这样被我丢出窗外的。”
“你还在这游戏里真是太可惜了。”博肖额上青筋微浮,脚上往温先生腰上踢着,人笑着,神色却更深沉吓人:“你这么弱的人是怎么留到现在的,是因为遇到什么人帮你了吗?他们知道这是个错误吗?你不觉得这样不公平吗?”
羊翁成在旁边观战,项其宇继续清扫丧尸。
“喂喂,你下手注意点儿轻重。”羊翁成对博肖喊。
博肖对羊翁成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还是拼命在攻击,眼睛盯着温先生:“我只是在修正错误而已。”
温先生的血条不显著地掉了一点儿,他的血落在丧尸死掉的血里,没有任何差别地融入进去。
温先生艰难抓住博肖的脚:“你还在这个游戏里,才是一个最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