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肖杀完两只首领丧尸后没过多久,羊翁成和项其宇就找到了他。
羊翁成和博肖仿佛身上有着无形的丝线相牵引,不用呼喊,也能找到彼此的方向。
“人呢?”羊翁成开枪杀着剩下的零散的丧尸,问的当然是刚才一起找的那个选择鞭子当武器的人。
博肖站在岛内,砍一刀丧尸,停手,等丧尸靠近他,又砍一刀,慢洋洋地折磨着丧尸到击倒它为止。
“跑了。”博肖没什么表情地说。
博肖杀完了丧尸,刀上还染着血。
项其宇杀丧尸比较主动,现在剩的不多,他也直接上去杀了剩余那些。
博肖抛着刀玩。
刀上的血迹消退,地上的血迹鲜红。博肖抛刀出手,刀锋翻转几回后插入地面。过几秒,系统又重新将刀归还到博肖手上。
“我不追了,跑步太累了。”羊翁成皱成苦瓜脸摔坐在地面上,“你追,你去把人找回来。”
“不找了。”博肖道。
刚才他们找人就找了挺久才找到的。
三个人在岛上走来走去,看到丧尸又杀杀丧尸,像极了闲游,又忙忙碌碌。
找人是件费时间费成本的事情。
等待也总是艰难。
“啊,就这不找了吗?”羊翁成皱着眉头,要放弃又实在有点可惜。
“还能跑到哪儿去?”博肖神色淡淡,“岛上就这么大,总是会再遇见的,再碰到的时候再问他加不加入就好了。”
“有道理。”羊翁成眉头一松,脸上神情也亮起来,眼珠子转了转,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笑问,“你乐意?”
“我有什么不乐意的。”博肖喜怒难辨地反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碰到,不知道碰到的时候对方会不会答应。他刚才看见是我们才跑的吗?不知道是害怕我们还是不喜欢我们。”羊翁成勾着唇笑着,这种让他不爽的故事发展将心比心放到博肖身上,博肖有那么容易可以释怀?羊翁成下结论:“这不像你的个性啊。”
的确,事情如果不受博肖控制发展,博肖就会产生负面情绪。
可是,到如今,没有找到那个玩鞭子的人,而博肖来参加游戏的最终目标也不是为了要找到玩鞭子的人成为自己的伙伴。
也就是说,能找到固然好,找不到……他记得要找这么个伙伴最开始也就是羊翁成的想法。
博肖对同伴的想法没有那么多,他把让那个玩鞭子的人拉来成为自己的伙伴当作是为羊翁成寻找到一件好玩的玩具。
能找。可以找。但这件事的重要程度不至于要现在立刻就完成。
虽然博肖和羊翁成经常一起相处、一起共事,但是偶尔让羊翁成有一些小小的不如意,博肖也是会挺高兴的。
更何况,博肖现在其实被另一个想法吸引到的兴趣更多。
“我们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吧。”博肖没有回答羊翁成的问题,拿着刀,一手搭上羊翁成肩膀,一手搭上项其宇肩膀,语气轻得叫人耳里心里发痒。
上午场的时间过半,丧尸多起来,玩家们的分数也显然爬升得更快。
选手又被淘汰了几个,这几个倒是都是正正常常被丧尸杀死的。
剩下的玩家在战斗中变得更强。
陆飒打着打着,面对几百只丧尸也当是平常了,之前感觉打起来累,现在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还玩起了侧空翻,比较难才成功一次,后来成功的次数越来越多。
成功的时候,腿往上绕一个圈,手上握着刀也绕一个圈,人立起来之后手上的刀顺着身体惯性,斜劈向前面几只丧尸。
因为陆飒做起这个动作的时候有点儿不那么容易,也还不熟练,起初的动作不是人立直、手放好,而是歪着,在跳跃之前提供一点儿助力,于是陆飒哪怕成功翻过去了,也因此显得有些好笑。
杀伤力六分,观赏性七分,陆飒脸上的笑容十分。
他每次成功之后都露出一副超级惊喜的样子。
就只是一个成功了空翻,但是陆飒好高兴,就好像他得到的不只是一个成功的空翻。
趁着各种稍微有点儿空闲的时间做这个的样子也好像不是在紧张的赛场上,而像是在楼下小区广场的游乐园。
杀丧尸变得更加平常,身边还有一个陪他聊天的袁姐。
“一直都没有听到小温消息呢,”陆飒忽然想起来这么个人,也忽然感叹,“不过没有听到消息也是好的吧,证明他还没被淘汰。是确实没有播报过他的消息吧,应该不是我漏听了吧?”
“是没听到。”袁桂芳也有留意淘汰信息,“今天早上淘汰的人不是很多。”
她笑了笑:“是好事,希望他也能留到最后。”
23号的温先生艰难地和首领丧尸对战中。
隐藏游戏里没有武器,在决赛里只能用一种武器,也不知道是哪个更好一点儿。
温先生拿的是枪。
他还记得昨天打首领丧尸都是得争着打的,走到今天都已经能随随便便就遇上落单的首领丧尸了。
首领丧尸不够打,普通丧尸也多得是。
温先生就像一个人出海打鱼然后还遇上了大丰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