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1 / 2)

由于桑雀哭得太可怜了,陈聿深终究没在过于嚣张的母婴室做到最后。

可两人一回到家,他便再也无视小山雀的阻挠,原形毕露中便把被勾起的强烈兽|欲发泄了个爽,而后才故作体贴地控制着同样汗津津的桑雀,温柔问道:“老婆,等下再洗澡好不好?我想抱会儿你。”

仍未回神的桑雀双眸水润又茫然,发着颤的身体还会轻轻地失控抽搐,根本没办法做出体面的回答。

“这么舒服吗?”陈聿深恶劣地把手指伸进他微启的唇间,去勾引那粉色的小舌。

雪白的牙齿想要咬住他施以报复,却早就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桑雀委屈地敛着眉头,艰难吞咽口水。

好娇气。好想再吃一次。陈聿深忽然把桑雀整个人抱起,强迫他趴在自己身上休息。

他格外喜欢如此,仿佛这样就能让桑雀完全依赖、再无保留。

疲倦后仍处于极端敏感的身体酸软无力,桑雀靠着他的肩没出息地哀求:“老公……休息吧……”

“现在知道叫老公了?”陈聿深仍没忘记他的可气言论,“刚刚在医院不还是副无所谓的样子吗?”

那不是无所谓,怎么会是无所谓呢?桑雀使不出力气解释,心里恍惚地挣扎半晌,终又湿润了殷红的眼睑。

“就会撒娇。”陈聿深感受到那份潮湿,微微恼道,“我要是离开你和别人在一起了,你真能接受吗?”

……

“我若是和所谓更好的对象结婚,你不会还要祝福我吧?”

……

“你只会躲起来哭而已,装什么大度?”

桑雀被骂得无言以对,表情更可怜了几分。

陈聿深轻轻抚摸他光滑的后背,“好了,不准再那样想,要是没了你我可一天都过不下去。”

即便不知说的是真是假,但这样被需要总是安心的。桑雀放弃挣扎,颤抖了下潮湿的羽睫,似乎打算顺势在甜腻暧昧的味道里昏睡过去。

谁知安抚着的大手逐渐变了味道,越揉越不对劲。

又困倦又无奈的桑雀浑浑噩噩,用最后的力气抱住他的脖颈,轻咬住他的肩头呜咽:“睡觉……”

“睡不着,你太欺负人了。”陈聿深趁机威胁,“好好安慰我,不然你等着。”

平日都不怎么会安慰少爷,这种时候脑子更是转不动。桑雀虚弱地嗯了声,却再没多余的反应。

陈聿深不满,非要把他折腾起来抱在怀里:“给你三秒钟,不然我就开窗帘。”

桑雀全靠他的力量才没摔下去,毫无办法地说:“……对不起。”

“这句听烦了。”陈聿深朝窗边迈步。

“我不离开。”桑雀吓得赶紧去亲他,“也不要你离开。”

勉强满意的陈聿深这才哼了声,转而走向浴室,熟门熟路地帮他清洗身体。

桑雀的体力实在不佳,但凡放下心来便提不起半点精神,等

到泡进浴缸时已经完全睡了过去,躺在他怀里的模样像只湿润又乖顺的小动物。()

就这样还想摆脱我啊?陈聿深故意去掐他的腰,惹得桑雀微微发颤,却实在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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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如凝脂,爱不释手。一边心满意足地享受老婆在怀的温柔,一边又因那些气人的话而生出了更多倾填不满的欲念。

其实陈聿深不是看不懂桑雀怎么想的。不自信,又软弱,哪怕感受到幸福了,也要本能地去接受有朝一日终将失去的落寞。

把那些脆弱到不堪折磨的自尊和大度,用在别的地方好不好?

他低头轻吻过那潮湿的短发,意识到在肆意占有对方之后,仍有相当漫长的路要走。

如果有朝一日,桑雀可以肆无忌惮地索取自己的爱而没有半分怀疑……那时的自己,会不会也要幸福到诚惶诚恐起来呢?

是爱啊老婆。不止是你以为的喜欢。陈聿深收紧手臂,发出了无人可知的叹息。

在几名损友的怂恿下做出弥天恶事的陈聿原险些把路走没,他唯一的“幸运”就是肇事司机当场死亡,死无对证。

所以无论陈恪鸣发了多么大的火,甚至逼他在明玫无人的卧室前跪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他都未松口承认自己是始作俑者。

尽管如此,惩罚和监视仍是免不了的。把不少甜头白白送给弟弟也是没办法的后果。

那个叫fur的公司只是诸多好处中不值一提的一个。

其实陈聿深也没完全的必要,非得亲自去首都开拓心跳领域的周边产品线。忽然上了心,很大程度还是为了桑雀。

程酌的判断很准确,桑雀的确很擅长琢磨那些事物。他身体里像藏着个针对“可爱”的雷达,非常容易就知道软萌的东西究竟萌在哪里,所以尝试相关设计再适合不过。

让需要很多很多鼓励的傻老婆有勇气发光不容易,就算工作再忙,多费点精力也没什么。

陈聿深这般考虑着,很快便带桑雀去到首都出差了。

这当然不是什么紧急的工作,他刻意将参观公司和工厂的行程安排得松散了些,好让桑雀紧绷的思绪能从东港的恐怖事件中放松下来。

“竟然有这么多种食物的毛绒玩具……”

桑雀果然在fur的总部流连忘返,对着五颜六色的玩具架子发出惊讶的感慨。

品牌创始人是个清秀的女生,估计爸妈是武侠迷,竟然给她取名叫郭襄。

经历创业十年的郭襄早就是个值得羡慕的女富豪了,讲起话来却仍旧亲切又活泼:“没想到吧?小孩子最喜欢的元素就是动物和食物,其中蔬菜水果卖得特别好。”

桑雀拿起个西兰花朝陈聿深微笑:“你的最爱。”

“这可不是。”陈聿深想要调侃他,幸好话只说出来半句,便又对创始人吩咐:“心跳领域的用户多是成年女性,可以考虑设计些她们喜欢的东西。”

郭襄点头:“不过成年人

() 的兴趣比较难琢磨,最近fur被炒价最高的款式你们猜是什么?”()

桑雀对这些新闻倒挺了解,小声回答:卷纸≈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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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聿深:“……”

“对啊,二手卷纸玩偶都已经涨到两千多了。”郭襄没心没肺地笑起来,“急得我立刻增加产量。”

听到这个陈聿深顺势问过几句工厂的情况,吩咐说:“我们后天去看看。”

“好啊。”郭襄还挺乐意招待新老板的,拿出手机检查过时间,“呀,带你们去吃晚餐吧?刚好我有个朋友也在北京,可以介绍你们认识,没准能合作呢。”

这么远特意来一趟,一起吃个饭的确不过份,陈聿深刚要答应,又听她说:“那朋友是开动画公司的,最近势头很火。”

动画公司?不会这么巧吧?

本在摆弄玩具的桑雀心中一惊,投去狐疑的眼神。

郭襄笑眯眯:“新开映画,应该听说过吧?”

这是怎样离谱的“缘分”呀?桑雀生怕陈聿深又生气,整天都很少开口的他吓到忙拉了下老板的西服袖子:“我、我累啦,要不然改天再说吧……”

陈聿深沉默半晌,微笑表态:“他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心意收下。而且已经耽误你一整天,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幸好郭襄没坚持,笑意不减地追问:“那好吧——你们感情真不错呢!没想到竟然让我磕到真的了,我可以把合照发微博吗?”

“当然。”陈聿深这次出差连何非都没带,也没太多公事公办的意思,闻言竟毫无遮掩地拉住桑雀的手,笑意得体又温柔。

邻近年关,首都的街道已弥漫着张灯结彩的喜庆氛围。

桑雀跟着陈聿深去保利剧院看了场经典话剧,而后两人又到后海的酒吧街闲逛。听到店内隐隐约约传来的乐队声响,好似气氛不错的样子,他也忍不住随之哼起了歌。

北方空气凛冽,忽而竟有飘雪。

桑雀惊喜地抬头望向天空,忍不住伸手去接。

不料毫无预兆的闪光灯划破了夜色静寂。

桑雀诧异:“拍我做什么?”

“给老婆照相有什么问题?”陈聿深低头按着手机,肯定又是在发朋友圈。

过去他朋友圈为数不多的照片多半是各类运动设备,现在倒更新得勤快,然而除了小山雀摄影展就是小山雀美食展,常被秦世冷嘲热讽。

挺会装恋爱脑的……桑雀无奈叹息,感慨道:“首都真好呀,可惜我成绩糟糕,考不上这边的学校。”

“你猜我之前在哪里读大学?”陈聿深抬眸问,“不会以为是在东港吧?”

关于那段沉重过往桑雀并未深扒过,他立刻惊讶抬眸:“这里吗?”

陈聿深说出个全中国最知名的理科院校,而后解释道:“我妈就是那里毕业的,所以我从小就想考,可惜……大一都没读完。”

这学校比剑桥更让桑雀对老板的成绩之优秀有了实感,他

() 愣过好久,才郁闷地垂下眼眸。

难怪当年明玫没及时发现儿子的问题,家里条件再怎么优越,地理上离得那么远,的确是鞭长莫及。

恶心的陈聿原,他究竟毁了怎样的幸福啊……

每当过往的碎片被一点点拼凑起来,桑雀都会心疼到难以呼吸,都更希望能穿越回过去保护太过年少的陈聿深。

可惜现实就是现实,妄图重来全是痴心妄想。

相视之刻,陈聿深抬手轻轻拂掉他短发上的雪花:“早过去了,再说有点小小的遗憾才叫人生,太完美也没什么意思。”

总被个年轻弟弟安慰实在不像话,桑雀勉强打起精神,努力露出微笑。

当真想不出什么动听的安慰,但如果笑容有力量的话,那就努力每天都让对方见到很多很多次吧。

陈聿深也笑,拉住桑雀的手继续往前走:“参观过玩具公司,是不是知道怎么设计了?接下来心跳领域会和fur有两次周边合作,交给你负责吧。”

“我?”桑雀本能地推辞,“我哪有经验呀?会搞砸的,你不要徇私舞弊。”

陈聿深失笑:“我犯得上为了徇私兜这么大圈子吗?”

桑雀半信不信。

“公司这方面也没有非常在行的设计师,哪怕是程酌也未必清楚棉花卷纸为什么可以卖到两千多。”陈聿深解释道,“总而言之,你做得好整个部门都有分红,做不好责任自己背,怎么样?”

如果是别的工作桑雀很难答应,但如果只是毛绒玩具的话……

他认真想了想,终于点点头。

陈聿深这才满意。

因为是替对方的利益考虑,就可以像付钱一样把好处直接丢过去吗?过去的他的确是这般认为的。

但如今身边有了风吹草动都会吓到的桑雀,太多想法逐渐变了模样。其实刚才撒谎了,无论兜多么大的圈子,只要桑雀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关心,他都觉得值得。

“哥哥买花吗?今夜初雪,给老婆买朵花吧。”

忽有个操持着首都口音的小女孩凑上来笑嘻嘻地推销。

桑雀难免疑惑:我怎么看也不像个女的吧……难道现在的小孩思路如此开放?

小女孩比他想得更能说会道,眼光更是精准,直接选择缠着陈聿深追问:“老婆这么漂亮都不给他买花吗?哥哥要大方点呀。”

其实她手里的花朵已经不怎么新鲜了,有些还喷着很明显的色料,不是陈聿深能瞧得上的那种。

没想他垂眸望过,竟开口问:“你几岁?小学生十点多了还不回家?”

“我初一!不是小学生。”小女孩强调,而后哼哼,“想帮奶奶赚点家用呀,只有晚上的酒吧街才有人买花。”

好懂事的小孩,桑雀差点就主动扫码付款了。

结果陈聿深却轻笑:“不会在撒谎吧?到底赚钱想干什么?”

“骗你是小狗!”小女孩赶紧抱紧手里五颜六色的花,“不买就算啦

。”

陈聿深说:“那你证明给我看,只要是实话,花我就全要了。”

小女孩愣了愣,仿佛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般天大的好事:“……真的吗?”

古时留下的胡同在外地人的想象中,更像是传统文化般的抽象存在。结果而今还真有不少住户仍旧生活其间,而且凌乱的环境里满是日积月累方才生得出的烟火气。

跟着卖花小女孩一路拐进处狭窄的院子里,果然迎出了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她张口便骂:“你不好好写作业,怎么又跑出去了?!”

“已经写完了嘛。”小女孩回头解释说,“他们来买花的,等下。”

这院子里明显没什么能扛事的男人,老太太对着高大的陈聿深有点忐忑,转而瞧准更加温柔的桑雀试探:“是不是孩子闯祸了?她、她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