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福那双瞳孔深邃的眼睛，仿佛能透视人心，就像猫咪那样神秘而迷人。她的嘴唇红润而薄，微微上翘，宛如猫咪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俏皮的笑容，她打招呼道："符四姐姐好啊！"

她的笑容单纯无邪，没有任何杂质的感觉。

韫福长相犹如猫，不过皮肤稍黑，被府中的兄弟姐妹戏称"黑妹"，早就听说她像个男生一样大大咧咧，脾气暴躁，府里的人都不敢惹她，不过她活泼开朗，和府里的兄弟姐妹都和得来。

海霖和韫福也只是表面关系平日见面打声招呼而已。

海霖僵硬地拉起一个微笑，回答道：“好啊！你今天怎么突然来祠堂。”

气氛有些尴尬，毕竟海霖在家里的人设就是善良大方的符四小姐。现在她被姐妹碰见在干坏事，人设崩塌，海霖急得扣扣手指，韫福无视掉海霖的小动作，说道："我不会把今日之事说出去。"

"……"

海霖明显不相信韫福的话。

韫福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我和许久不见的朋友见面被大夫人碰见，就这样了……”

不知道是韫福为了让海霖放下戒心把受罚的理由说出，还是别有用心。

"许久不见的朋友是男……"海霖顺着韫福接话。

韫福点点头，她撒娇般踢了一下旁边放置的花盆，不过力气太小，花盆还是安然无恙放置在那。她来到栏杆，双手紧紧地抓着栏杆，无奈地说道：“他是个男孩，不过我们只是小时候一起玩的朋友，没有出格的关系。他昨天来找我，我出去见面，没想到被赶集的大夫人看见。大夫人也不听我解释，玉姑上来就捏我的耳朵。我回来后，被玉姑打了一顿。”

怪不得大夫人一大清早脾气那么大，原来昨天发生那么多事。海霖心想。

"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我到时候会在母亲面前解释。"海霖来到韫福旁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后，表示安慰。

"不用了，多说无益。万一解释不清，我又挨了一次打，那不是亏大。"韫福笑地说道，毕竟自己不只被大夫人误会那一次，她小时候就喜欢跑出去玩，还把皮肤晒黑，不像一个大小姐，却像下海的渔女。

"也是，以母亲的性格来看，我们再去解释，反而还会被打一顿。"海霖回答道。

韫福自嘲地笑了笑，她转过头眯着眼睛看着海霖，问道：“那姐姐是为什么被罚在祠堂。”

"……"

海霖不想说，她不确定韫福是不是一个嘴巴牢固的人。她要找什么理由应付韫福呢？

韫福看海霖迟迟不回复的样子，她打消了尴尬的气氛，说道：“姐姐好像经常来祠堂烧香拜佛，母亲也让我跟着你学一点。”

海霖突然想起昨夜五姨太的请求，不过今日的自己不是为了烧香拜佛而来，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僵硬地点点头。

韫福也没有继续依依不饶，她抬起头看着天空，说道：“我们抬起头，只能看到一点点的天空，就算我们走出房子也不能看见天空全貌。”

海霖抬起头看着天空，时不时还有几只鸟儿飞过，说道："大夫人也如此，她也看不见天空全部。"

海霖说完后，两个人对视一笑。然后，海霖又自嘲道：“我也看不见天空。”

韫福听后摇了摇头，说道：“不只有姐姐你，还有我……”

"你？"海霖不可思议地看着韫福，她都能出门上学，还有什么所感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