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霖又无奈又委屈,还是强忍不适,配合大家的话来展现自己的微笑。
她都笑吐了,脸都僵硬了,也说不上几句话,一个早餐吃得让人那么不舒服,而且还不能逃离。
“霖儿,不是快到你表哥的婚礼了吗?你带翊侄儿去瞧一瞧,看看这黎族人民的习俗。”符赟说道。
“……”海霖不可置信地看着父亲,她怎么也没有想过父亲会做的这种地步,以前外公就对父亲说过,只有海霖的夫君才可以带回去。
那父亲让她带谢翊去,不就是承认谢翊的身份。
“原来符四小姐的母亲是黎族女子啊!我从小就对黎族文化十分感兴趣。”谢翊感叹道。
那么感兴趣,说几个出来啊!海霖在心里默默吐槽,她感觉谢翊一点也不诚实。
“那谢少爷知道多少呀?”海霖狡猾道,她就是想给谢翊挖坑,谁叫他老赶话上。
“我年幼时,母亲曾经买过海南黎锦,她拿来制作新衣裳给我大哥,不过布料稀少,我只得一个帽子。”谢翊回答道。
符赟大笑,他说道:“我们霖儿会织,让她给你织一件,到时候穿去参加他表哥的婚礼。”
“……”海霖原是想给谢翊挖坑,没想到变成自己的坑了。她会给谢翊织?哼!想得美,不过父亲强迫,那自己只能拿以前练手的。
“不过还是要问符四小姐的意见。”谢翊试探性地问道,海霖坐在他对面,她眼神里有什么动静,谢翊看得一清二楚,只是有些利益上,他不会给她妥协,在小事上,他也不会咄咄逼人让海霖厌恶自己。
"这是一件衣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海霖故作大方说道,其实心里不停地骂谢翊。
“是啊!不过一件衣服。对了,谢侄儿,你知道黎家少年少女是怎么找对象吗?”符赟问道。
谢翊摇摇头。
"三月三也是黎族的爱情节,每逢这天,青年男女要穿戴着美丽的民族服装,男的手执黑伞,携带山兰酒,女的手提小腰篓,巾藏糯米饼、晒干的腊肉等,到传说中的娘母洞前祭拜祖先,然后一起吃带来的食物,共同娱乐,相看意中人。而且如果你看上那个女孩子就在晚上到她闺阁下唱情歌,她若答应你,你们就是一对了,可以手拉手到村里跳竹竿舞,也可以去高山上边看月亮边唱山歌。"海泽解释道。
海霖看着大哥眼里说不清的情感,大哥和父亲一样爱上黎族少女,不过大哥就没有那么幸运。那位少女所在的部落与当地居民矛盾多,部落里有不允许女子外嫁的规矩。少女没有逃出来,死在那木棉花盛开的日子里。
他们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木棉花。
谢翊听得津津有味,手指轻轻地敲打桌子,他像是在听一场优美的音乐。
“我们霖儿现在还没有那个男子……”
海霖顿感不妙,父亲不会让谢翊晚上来她窗下唱山歌,天啊!那她符海霖的名声还要不要,外男在有婚约的符四小姐闺阁窗下唱情歌,这不是引狼入室,自讨苦吃,不对,她一句话都没有说,怎么叫自找苦吃。
“不行啊!父亲。”海霖慌慌张张地转过头看着符赟,紧张地说道。
符赟笑了笑,眼里藏不住的狡猾,说道:“霖儿,我只是想给谢侄儿科普一下知识,有什么不行?难不成……”
"可以啊!"海霖打断父亲的话,她害怕父亲会把最后一句话给说出来,那是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海霖有些无礼了,怎么可以打断你父亲的话。长辈面前要知礼数,我看你今日屡屡犯错,是我管教失败了,你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就上去把经书抄一遍。"大夫人摇摇头,虽她说得生气话,可面无表情,只有海霖知道大夫人没有生气,只是在为海霖找台阶下。
"是……海霖知错了,海霖这就去祠堂里抄写经书。"海霖一脸委屈,她像个犯错的小孩起身,朝众人行礼,然后低着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