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想要踏上马车的步伐又收了回来,她转身看着两人,“杜家什么罪责还未宣判,您二位就在此大放厥词,难道能替陛下做主不成?”
这话吓吓无知妇孺还行,韩雅茹自诩名门淑女,对朝中的事也知道不少,根本不在乎她言语中的威胁之意,指着她便道:“你装出这个样子吓唬谁?满京城谁不知道杜如海卖官鬻爵、结党营私?”
虽然早就想到杜家倒后就会经受风言风语,但云舒还是气得手抖,她冷冰冰地瞪着两人,“京中怎么说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陛下一日未判,他们就不是罪人!既然是在我侯府门口,还请这位夫人放尊重些!”
“什么你的侯府,真是好生不要脸!旁人家里没了亲长,都是族中人接手府第,偏偏你一个女子非要霸占侯府,也是云涵的爹爹好脾气才忍你这许久!”
韩雅茹越说越来劲,“你如今不过是残花败柳,京中还有哪家敢与你说亲?你也是厉害,不一根白绫自我了断,还频频外出……
她看了眼云舒,又看了眼纪云涵,朝她笑道:“所以说,有爹生没娘养,这教养就是跟不上。”
在纪府的大门口,纪云涵倒是没有跟她一起说,但也笑着点头应道:“韩姐姐说得是。”
这是所有人都以为她以后无脸见人,觉得二房就是侯府的主子了,所以才上赶着与纪云涵交好?
真是可惜了她们的如意算盘,云舒勾起嘴角,“我就不自行了断,也不打算禁足在家,这是我父亲赫赫战功拼下的产业,我就是要进进出出,你们除了在这里乱叫,还能怎么样呢?”
“还有你啊纪云涵,躲在别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啊!这位夫人也是奇怪,我不过是落入山谷中一段时日就算残花败柳了,不知您身边站着的纪云涵又算什么呢?”
“啧啧,或许在您心中她也是残花败柳吧?那您怎么屈尊降贵来找她呢?涵妹妹啊,不是我说你,瞧瞧这位夫人的话,你到底脸皮多厚才能和她结交,才能笑得出来?”
她平日里就凌厉,明明韩雅茹和纪云涵都在她手中吃了不少亏,不知怎么还有勇气来挑衅。
或许她们都以为现在的自己应该躲在角落哭泣?绝无可能!看着两人的表情像是瞬间坠入谷底,云舒笑得更加开怀了,这两人就是因着利益走到一起,轻轻一戳就破!
心事被说穿,韩雅茹看着她脸上的笑眸子缩了缩,那笑里面全是嘲讽,嘲讽她没有真心相待的朋友,嘲讽她就是觉得有利可图才来到侯府门前。
被那道目光看得浑身发紧,这一切的一切都戳破了她伪装的强硬,韩雅茹的愤怒被激起,朝云舒抬手打去。
“你敢!”
傲青不知什么掀起了车帘,一声呵斥威严十足。平日里言笑晏晏的人,不代表不会生气,不代表没有气势。
她猛地散发出来的端方华贵,将韩雅茹的手生生地震在了半空中,不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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