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予辰的双拳紧握,脸上恼怒与懊悔交织,神色变来变去,久久不能做出决定。
“算了!等他良心发现还不如我们自己去寻!”陈文鸿被他几句话挑的太阳穴直跳,心中焦虑更甚,说着便想自己出门去寻。
萧清和几人亦是,只是他们沉稳一些,没有那么喜怒形于色。
见四人真的打算离开,吴予辰忍不住喊了起来,“不要去!你们会没命的!”
“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这不是开蒙时夫子就教过的吗?”萧清和看着他摇了摇头,“吴兄,学而优则仕不是目的,读书是为了辨人明理。”
俞秉泽和陈文鸿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有黄俊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中也是说不出的失望。
眼看几人就要跨出大门,吴予辰几步追了上去,死死拉住他们的袖子,声音中带了些哀求,“别去,那个山崖唯一的出口已经被人看守住了,只要里面有人走出来,格杀勿论……”
“谁?”萧清和猛地转过身,目光锋利如刀,这么快就派了人守着,果然是一心要云舒死。
“魏王!”俞秉泽肯定道,他的神色也格外严肃。
“不是魏王,不是,”吴予辰先是有些诧异,很快便摇头。
“吴兄,这种时候你还隐瞒什么?”黄俊使劲摇着他的肩膀,似是要将他摇醒,“那人有这么大的权势,现在被你知道了消息,说不定连你都会有危险!”
“我,我不会有危险的,魏王,魏王殿下没有让他伤我,”吴予辰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所以还是与魏王有关?你已经投靠了魏王?”俞秉泽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你们别误会,我不是……”吴予辰知道解释也没用,心一横,便讲了出来:“是周淮,他知道了那次是纪小姐使的计,便一心想要报仇,原本连杜小姐也不放过的,只是被她逃脱了。”
“这个杂碎!”陈文鸿双目圆睁,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提起门旁边的木头就想往外冲。
“等等,”萧清和伸手拉住他,“那件事都过去很久了,花楼那边也没传来什么异常,周淮怎么知道是云舒的计策?”
吴予辰的眼神有些飘忽,“或许,或许是谁走漏了风声也说不定。”
“不对!这事可是动用了好几家的力量,杜尚书将尾巴清理的很干净,还有晋王做掩护,根本不可能是普通人走漏了风声。”
他又被人揪了领子,这次却是扇不离手的俞秉泽,“是不是你,你走漏了风声?”
虽然是疑问,但他的语气却极为肯定,一时间几双眸子都扫射过来,里面夹杂着怒气、怀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