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倒不是被吓的,是实打实替云舒难过。若不是小姐机敏,又随身带着药丸,现在承受这份羞辱的便会是她了。
成国公夫人身边的两个婆子听了令便往里面走,余氏此时顾不上其他,连忙拉了玉叶和自己一起挡在床前。
“你们不能过去!”
国公府的婆子哪里会在乎她这样一个没有诰命的夫人,只是见她有孕,还是停下步子。
为首的婆子没有说话,只一把将玉叶推开,和另一个婆子一起将余氏直接架到了门外去。
“纪二夫人,您怀着孩子,奴婢只好将您这样请了出来。不过奴婢身上干净的很,还请李御医作证,这位夫人的胎此时可是好好的。”
李御医从一开始就被挤到了最外围,此时好像才被人想起,他忙走了过来为余氏请脉。
她正想装晕,却被云舒一把扶住,“婶母,您可不能晕倒啊,侄女还等着您为我做主呢。”
余氏拼命想抽回自己的手,但云舒哪能让她得逞,直接握着她的手腕往御医面前递。
虽没有这么奇怪的诊过脉,但李御医也在皇宫内浮沉许久,他只愣了片刻,便将手指搭了过去。
“夫人的脉象有些浮躁,想来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胎儿才将将稳定下来,这种时候不宜过度操劳,应当保持平稳的心态。”
“无事就好,”云舒朝御医福身道了谢。
成国公夫人一直冷眼瞧着,虽然不惧余氏,但若是闹出了人命到底还是会连累老爷和自家妹妹。
此时有御医的话在,即便之后余氏的胎出了什么问题,也绝不可能怪到成家头上。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里面的人拖出来?”
她一声令下,原本等着消息的两个婆子便重新挽起袖子朝里面去,其他的夫人们更不敢上去阻拦。
眨眼间那屋中的女子已被拖了出来,她眼中满是泪光,但嘴中被塞了帕子,只能呜咽着紧紧揪住月白色的衣裳,只是怎么也遮挡不住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有隐约可见的点点血光。
众人瞧着这一幕,神情不一,众位小姐们已是满面涨红着将身影躲在了各家夫人的身后,瞧都不敢再瞧上一眼。
任谁都能看出来,这姑娘已经被人玷污了身子。
婆子拨开她披散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面向成国公夫人。云舒好似才认出面前的女子,她也尖叫一声冲了过去,“涵妹妹,怎么是你?”
余氏被婆子看管着,此时根本动不得身,她只能一边挣扎一边朝这边喊着:“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