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就急切地往耳房走着,“小姐,小姐,御医来了!”
只是很快她就尖叫着跑了出来,满脸羞红不说,还作势想要将耳房的门重新关上,“你们,你们先不要进去!”
余氏面露喜色,却是焦急地拉住春迎惊讶道:“怎么了?可是云舒发生什么事了?”
春迎一个劲的摇头,面红耳赤的支支吾吾不肯说话,她这样的模样,更让余氏笃定了里面肯定发生了见不得光的事情。
而韩夫人耳尖听到里面传出的一些声音,的目光不停地闪烁着,她是经历过人事的,自然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韩雅茹眼底充满了好奇便想去推门,韩夫人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朝旁边一位夫人道:“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若有什么不好的,咱们也好帮云舒遮掩遮掩。”
那个夫人不敢违背,但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得罪人,便装作不小心地直接将门大大地推开。
映入眼中的一幕却让她呆在原地,耳房本就狭小,床榻就占了最多的空间。此时床幔正不停地晃动着,里面还露出一截雪白的臂膀。
“天呐,云舒怎么会和人做出这种事!”余氏有些慌里慌张地去拉床幔,却是装作拉了几次都未拉下来。
“二夫人!”春迎被气得浑身发抖,也不顾尊卑,指着她便道:“您这话什么意思?如今床上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还不清楚,您怎么能如此诋毁我家小姐?”
虽然来的诸位夫人与二房交好,此时心中也不免嘀咕,一般人家遇到这种事恨不得藏起来才好,像这样张扬的确也是头一次见到。
余氏眸色微闪,刚刚太过心急倒让这死丫头抓住了破绽。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是不担心的,过了今日,纪云舒与男子苟合的消息就会传遍京城,她便是厚着脸皮活下去,也免不了一顶小轿送入齐府的命运。
到时不用她动手,就齐家老夫人和以后的主母,就够纪云舒好受的了。
“这地方是你引我们来的,除了你们小姐难道还有别人不成?”
余氏这么说着,手也不再做假动作,直接将帷幔掀开,恨不得所有人都看见纪云舒的丑态。
这不拉开不要紧,一拉开便见两个人正交缠在一处,甚至急到男子的衣裳都未完全脱落。
她面露冷笑,正欲将人拽起,就见床边散落着月白色的衫子有些眼熟,她的手不禁抖了抖,小涵今日不就是穿的这个颜色吗?
余氏呆过一瞬后,忙用身子挡住后面诸位夫人窥探的视线,也顾不得满室的尴尬,将衣衫散乱的齐元昭从女子身上推了下去,露出底下之人的真面容。
“啊!”余氏尖叫一声便有些支撑不住,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里涌,一时脸色煞白,扶着肚子往后倒去。
身后的几位夫人连忙伸手将她托住,玉叶也挤了进来,把醒神的香囊放在她鼻下闻了闻。
她稍稍清明了些,便匆忙去抓那帷幔,想要将床榻上的混乱全部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