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俊也是出自商家,自然知道此举背后巨大的利润,不由问道:“既然你们第一次见,为什么要说文宴酒出自这家店?”
“这个,说来话长……”云舒不想提起柴斐,便问道:“怎么吴表哥还没到呢?冬生你快出去看看。”
好在大家都是有分寸的,见她转了话头,也就压下不提。
“确实有些慢了,”俞秉泽摇了摇折扇,“我们到了半个时辰有余,难不成他们是走过来的?”
“许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我们再等等……”黄俊道:“不如你跟我们讲讲殿试的事情?”
“殿试刚结束你不就让我讲过了吗?”
“咳咳,表妹还没听过,你可以再讲一次。”
他们都是自小玩到大的好友,此时却连个话题都找不出,云舒敏锐地觉得有些奇怪。
很快,冬生揪着明云来到众人面前,就证实了她的想法。
陈文鸿看着两人惊道:“明云,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让人家姑娘家揪着呢?”
他低着头不说话,冬生便上前禀报道:“小姐,奴婢正打算沿着路去接吴公子,就见他在酒楼外面的台阶处坐着,死活不愿意进来。”
萧清和目光一利,“明月,到底怎么回事?”
“少……四少爷,”被这样逼视,他情急之下喊出了在家中的称谓:“我们原本都走到门口了,吴少爷看到表小姐在大厅……后来就走了。”
他偷偷抬头打量了一眼云舒,生怕她生气似的。不过云舒却是一脸莫名,那阵人多,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吴予辰曾经来过。
“跟表妹有什么关系?”萧清和声音也沉了下来,“你仔细说,见到他是什么神色?进门前是什么神色,还有没有漏掉的话?”
一边是好友,一边是表妹,他不愿两人产生任何误会。
隔壁的天字号中,柴斐刚刚打开文宴酒,扑鼻而来的香气让他不禁吸了吸鼻子。
扭头便见自己的损友耳朵抵在墙面上偷听,他走过去将人拉了回来,“堂堂王爷,做这等偷听的事成何体统?”
“嘁,本王连纪小姐的香闺都陪你闯了,还怕这点子唾沫星子?”
柴斐恼道:“什么香闺,那次是在室外!”想起那次的行径,他的脸一下子泛起红色,还好这一年在边疆晒黑了不少,倒是不怎么明显。
“人在室外,眼睛却是在人家闺房,还不让我看……”见他又要抓人,忙做了个“嘘”的手势,“那边好像出事了。”
闻言柴斐连忙放开抓住他袖子的手,将耳朵也贴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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