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玄闻言也围了过来,上面果然有几个字。可能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字已经被铜锈盖住了不少,只有“云舒”两个字格外显眼。
云舒忙拿出手帕将上面的铜锈使劲擦了擦,字迹渐渐清晰,上面写着:云舒,找李敢。
“可是你父亲写的?”
“不知道,”那笔画的很凌乱,像是匆忙刻上的,她也看不出来是不是父亲的字迹。
李敢,这名字怎么这样熟悉?云舒收起铜片,皱眉回到屋内,正巧姜嬷嬷带着红莲端了早膳进来。
“嬷嬷,您可曾听过李敢这个名字?”
“小姐问他做什么?”姜嬷嬷舀了一碗燕窝粥放到她面前,“他是老爷之前的侍卫,您之前不是说去南山村没有找到?”
原来是他……当时她拿到的名册是说有两位老兵在南山村,可是最后只找到杨大勇他们一家,村里姓李的四户都说家中没人进过军营。
她以为是年代久远,信息出了错,后来就忘记这个李敢了。现在看来,如果他带着什么重要消息,很有可能留的是假地址。
“春迎,杨之瀚来过了吗?”
“还没有,奴婢想着这些日子表少爷他们要殿试,就让他过几天再来。”
“好,那你到时记得带他来见我。”
想到萧清和今日就要参加殿试,她也颇为紧张的在府中等待着。有二房在,她也不便请人来府中,便又让春迎去叫了上好的席面,晚上送到小院中去。
在她埋首于书房中时,柴斐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入了京。
大殿之上的梁帝听闻这样的好消息,看着意气风发的学子们,当即改了考题,问道:“朕且问你们,如何才能安定四方,海晏河清?”
身为会元的吴予辰自然是第一个回答,治国策本就是殿试常出的考题,他自然是有所准备,当即便引用了《孟子》中的学说,以得民心为主要观点侃侃而谈。
在答完之后,他拱手道:“自古天下离合之势常系民心,现如今北疆有良将,朝中有忠臣,陛下又善于纳谏,四海升平指日可待!”
这样高兴的时刻,谁也不会嫌恭维的话过多,梁帝满意地点点头,一个个问了下去。
不过大家都是有备而来,回答的自然也都相似,有从民心入手的,也有从财政回答的。不过在回答结束时,都免不了称颂梁帝一番。
轮到萧清和时,孔孟之道已经引用了数遍,他思索片刻道:“学生听闻殿中提及最多的便是民心,由此可见,治国大道殊途同归,所以学生想从民心怎样获得来回答陛下的问题。”
他这样算是离题了,孔大学士见他清俊便想出声提醒,却见梁帝颇有兴趣地看着他,“且说来听听。”
“民心其实很简单,无非吃饱穿暖活得有尊严,”萧清和从泉州的发展说起,描述了二十多年前的乱象与最近几年的繁华,以此论证满足百姓的衣食住行,自然就能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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