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立即反驳道:“胡说,你那八间铺子一年的红利就有几万两,再加上侯府原本的财物,肯定不会拿不出十万两!”
“你倒是比我算的还清楚,”云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这里只有三万两,你们爱要不要,如果还要再纠缠,不如直接动手好了。”
其实他们来之前就猜到她不会答应地那么痛快,但也想着至少要拿到五万、八万银子才行。
现在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两人心中都不忿起来,可是若真要动手,他们也没有胜算……
云舒瞧见窗户外一闪而过的身影,又道:“给你们半刻钟时间商议,若是不要这三万两,我可以留着给二位请大夫。”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纪敬荣面沉如墨,心中不免有些怨恨余氏,她为什么要跟进来,害得他现在进退两难。
余氏瞧着他的眼神,又往后缩了缩,低声道:“老爷,三万两就三万两吧,总比没有的好。”
纪敬荣深吸几口气,道:“行,不过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你还要答应一个条件,出席三日后的琼林宴。”
门口的冬生已经第二遍朝里面打手势了,云舒点点头,“好,银票明日奉上。”
余氏忙道:“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反口!”
“好,银票在我房里,你们随我来。”
云舒带着两人刚刚离开佛堂,竹跃就带着御医匆匆而来,冬生忙领着他们进门,拿出之前找到的银针。
御医把了脉,又将银针放到清水中,等上面的毒混入水中后,蘸了一丁点放入嘴中。
他惊呼道:“竟然是西夏的金奎之毒!”
冬生急急问道:“这毒可有什么特别之处?要怎么治?”
“这是前不久西夏向大梁示好,令人献上的皇室秘药,这京中知道的人极少,没想到已经用到了人的身上……”
察觉到其中的牵连,御医面色变几变,“这药原本是治打摆子的一味药,但是单独使用会有很强的毒性。现在只是昏厥,若是再久一些,就会心跳加速而亡。”
“现在还没有特别好的治疗方子,只能赶紧想办法催吐,然后给这位师傅泡解毒的药浴,剂量不重,或许还有救活的机会!”
云舒回来时正好听到这句,她匆匆又跑了出去,很快捧着一瓶药粉出来,“劳烦御医看看,这药粉可能用?”
御医打开瓶盖闻了闻,皱眉问道:“这是?”
“不瞒御医,苦玄大师本身就极擅医术,这是他自己所配的药粉,还有一瓶药丸,对解普通的毒还算有效。”
那御医却神色大变,颤巍巍地指着床上的人道:“睨说这是苦玄大师?”
“对,”云舒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御医惊喜道:“用的用的,苦玄大师配的药自然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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