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康王殿下的婚事,难道不是婶母亲自派人去推的吗?现在也怪到我头上了?不过二叔想怪就怪吧,反正你们从没觉得自己错过。”
余氏捏紧了手帕,她之前已经和小涵商议好了,等过段时间还是将纪云舒想办法塞给康王。
可是万万没想到,她们派去的婆子才说了几句话,康王的人就说两家不合适,此事再也不要提起。
所以纪敬荣才会觉得是余氏的婆子坏了事,这次答应齐家的求亲也没有跟她提前商议,让小涵发了好大一通火。
“今日不是解决你与我们私怨的时候,”纪敬荣沉了面色,“总之,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
他朝齐管家递过庚帖,“这是云舒的庚帖,请管家转交给老夫人,等合算好黄道吉日通知我们便是。”
原本两家有了结亲的意愿后就会互换庚帖,确认八字相合才会纳征,就是今日这样的过大礼。
可纪敬荣此时拿出庚帖,说明他们这事根本就是匆匆定下,没有问名、纳吉就直接纳征。这样不合礼数的事,即便是打发家中最不受待见的女儿都不会做。
云舒见状直接伸手去夺那庚帖,只是纪敬荣身手也还矫健,男子的力气又比女子要大,他一闪就避了过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
云舒没有理会他,只对身后道:“春迎秋菊,上!”
一时之间三人围了上去,纪敬荣手中的庚帖眼看就要被夺走。余氏急地指着屋里伺候的丫鬟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快上去帮忙啊!”
云舒微微扭了下头,眼中泛着寒光,“你们再敢上前一步,等下就直接滚出侯府,别忘了谁才是主子!”
那几个丫鬟原本上前的步子一顿,在她们眼里,云舒和纪敬荣都是主子,哪个主子的话她们都不敢不听。
就在几人犹豫之际,秋菊在纪敬荣手肘处一个手刀,他的手麻了麻,云舒顺势从他松开的手中抽出了庚帖。她打开一看,果然是自己的生辰八字。
女儿家的庚帖一般都由父母亲自收着,自打母亲过世后,云舒便将自己的庚帖供奉在灵前,她觉得这样也算是在父母身边放着。
小佛堂是在栖梧院中,又有老和尚住着,定然不会轻易落入他人之手,难道是老和尚出事了?
云舒眼中冷意更甚,“庚帖是放在小佛堂里的,怎么到了你们手中?”
“你这不孝女,竟敢对亲叔父动武!”纪敬荣似有些不可置信道:“还有这两个贱婢,胆敢殴打朝廷命官,来人,给我拖下去!”
他避而不谈庚帖的事情,云舒心中突突地跳着,她转过身走到院中,拿起礼箱上的玉雁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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