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做出这样的举动,媒婆尖叫一声就要上前阻拦,“纪小姐,玉雁可是象征夫妻和睦的吉物,砸不得啊!”
看到她不管不顾地往前跑,秋菊直接伸出脚一绊,她肥胖的身躯就往地上扑了下去。只听砰的一声,媒婆落地的同时,玉片四溅,那玉雁已经碎的不能再碎了。
齐府的管家怒冲冲地赶了出来,“纪小姐,你未免欺人太甚了吧?亲事不同意就算了,砸了大礼是意欲何为?我们齐府可不是任人侮辱的!”
云舒拍了拍手上的玉屑,“我的意思一进门就说了,可惜你们这么多人,每一个长了耳朵,我只能用行动再告诉你们一次。”
她走到玉如意面前,“当然,如果你们连眼睛也没有长,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们一次。”
纪敬荣看着地上的碎片,眼中划过一丝暗光,“云舒,你是疯了吗?你可知这是什么行为?”
“不知,”云舒摇摇头,“我只知道,若是你们再用亲事拿捏我,我还能做出更疯的事情来。”
说完她扬了扬手中的庚帖,一下一下撕得粉碎,朝众人面前一抛,“既然二叔和婶母觉得齐大人那么好,不如让她去嫁好了。”
她指了指角落,众人扭过头去,就见纪云涵正捂着嘴在那边偷看,她神情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害怕的事。
纪云涵咬了咬唇,走出来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没有……我是刚刚路过这里。”
她知道了父亲有意让纪云舒和齐元昭结亲后,心中一直不忿,今日便特地过来看看情况。
在看到纪云舒一直抗拒亲事时,她一边觉得开心,一边又觉得被人不上的齐元昭,自己却要去巴结,心中羞恼异常。
而云舒直接跟父亲动手,还直接摔碎了玉雁,她吓得不敢出声,没想到就这样还是被发现了。
余氏怕纪敬荣迁怒,连忙怒喝道:“乐琴司棋,还不快把你们小姐带下去!”
“小姐,我们快回去吧,”两个丫鬟忙跑过来,将纪云涵拉出了院子。
云舒看着几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扯了扯嘴角,又踢了踢礼箱,道:“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不知齐管家和媒婆可明白了?”
这些礼物老夫人可是很宝贝的,若不是公子坚持,老夫人都不愿意拿出来……齐管家不敢让云舒再砸下去,甩了甩袖子道:“知晓了,只是纪小姐如此折辱齐家,此事定不会善罢甘休!”
“一个奴才还敢在县主面前放狠话,回去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再说吧!”春迎上前一步,冷冷地迎着他的视线,“这次县主不计较你失礼,下次记得行叩拜礼。”
说完她将视线扫向媒婆,见她才爬起来就噗通一声跪到在地,“小人叩请县主金安。”
云舒笑了笑,“看样子你们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若是还有不明白的,可以到栖梧院中找我询问。”
不过她说这两句话时,视线却是看着台阶上的纪敬荣和余氏两人,让所有人都明白她说的是谁。
她顾不上理会几人的想法,匆匆回到栖梧院,她推开小佛堂的门,就见苦玄倒在地上。
云舒焦急地喊道:“师傅,师傅!”
她伸手去探,老和尚还有脉搏,看起来不像是中毒的样子,但是为什么晕倒却查不出来。
正在此时,竹跃也从外面赶了回来,“纪小姐!大师怎么在地上?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