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挽起袖子就动手开始擦拭桌椅,秋菊见状也跟着忙了起来。杨之瀚见她们主仆这样利落,当下也赶忙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她们先用干的布巾将家具都擦了一遍,等冬生烧好热水端了过来,又蘸湿布巾细细擦过。
冬生烧好水也加了进来,四人一起的确是快,不过大半个时辰,屋内就焕然一新。
云舒满意地瞧着几人的劳动成果,“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她重新净了手,秋菊捧着干净的布巾,她擦干双手道:“不早了,老和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我们先回府。”
杨之瀚放下手中的活计,将她一路送下山,直到能看见明月庵的屋檐才又折返。
他回来时,就见苦玄已经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开始挑选背篓中的药材,“纪丫头走了?”
“刚刚将她们送下山,您睡了两个多时辰。”
苦玄点点头,“屋里也是那丫头收拾的?”
杨之瀚诧异道:“您怎么知道?”
“你每次打扫时用湿布巾擦拭过后都会留下水渍,这次却没有……”苦玄抬头看着他,“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是,纪小姐已经答应了,不过走之前需要我办点事,”杨之瀚道:“从明日起,我就不能来照顾您了……”
两人相处了一年,苦玄大师虽说脾气有些古怪,但待人却是极好的。他说出这话时,才发现自己的不舍比想象中还要多一些。
“一共让你找六种药草,你就采错了两种,”苦玄将不能用的野草扔到一旁,“这资质比起柴小子和纪丫头真是差远了。”
杨之瀚闻言面色微涨,刚刚的不舍也一扫而光,声音中带着些歉意,“哪两种错了?我马上重新去采!”
他抓起背篓就要往身上背,苦玄将手弯成爪状,直直抓了过来,一下子就将背篓又夺回手中,“放着吧,等你采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苦玄又埋头整理草药,片刻后见他还站在原地,挥手道:“没你什么事儿了,别在这里妨碍我,快走快走!”
本以为他会问问自己要去办什么事,或者惜别几句,没想到就这样被打发了。杨之瀚走到山脚下时,还有些发怔。
他走后,院中飘落下一个身影,苦玄看也不看地将手中草药往身后扔去,顿时散作一把,洋洋洒洒朝那人身上兜去。
竹跃慌忙使出全部功力,将那些草药一根根抓到手中,捏成一把,递到苦玄面前,朝他讨好地笑了笑,“大师,您的草药。”
苦玄将那把草药扔到最大的那摞中,哼了一声,“说吧,又有什么事?”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替公子来给您送信,这次还带了礼物来……”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信封和一串菩提珠。
“没什么?”苦玄站起身来,“那你把信留下就走罢,老衲准备回房睡觉了。”
他说完提脚便走,连院中的一摊子草药也不管了,竹跃急忙闪到他身前,“有事有事,公子有事求您帮忙。”
闻言苦玄停下步伐翘了翘胡子,真是不经吓,若是梅凛来,肯定能多撑一刻钟。不过还好是这小子来了,他这次又能多坑点东西。
“就一串菩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