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云舒被茶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对面的俞秉泽见状朗声大笑,引得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往这边瞧。
“小姐,”春迎忙上前为她顺气,好一阵才平复了喘息。
云舒停了咳嗽怒目而视道:“你怎么能这么说?”
俞秉泽也稳住笑得左右摇摆的身形,将两手一摊,“你那么着急,我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啊。”
他身子往这边倾了倾,挤着眼睛道:“那几个女子是什么人,你带她们出城做什么?”
云舒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俞秉泽连忙摆手,“你可别用那种目光看我,我没跟踪你,就是派人问了问队伍里有什么异常。毕竟也是我父亲管辖的地方,我可不能整出什么乱子。”
看来他也不像平时表现得那样对父亲全是不满,云舒了然地点点头,既然瞒不住,她便一五一十地将花楚楚几人的事情告诉了他。
“我记得严琤比我还要小一岁吧?严家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般年纪就能做出欺男霸女的事儿来,不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又望着云舒道:“你早说是做好事,哪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她们的身份特别,我不好与之有过多牵扯,也不想给萧家带来什么麻烦。”
“你怕是还怀疑官场中都是官官相护,心中觉得若是说了我反而不会帮忙?”
这人看人未免也太透了些,云舒尴尬异常,无力地解释道:“现在不是证明了俞公子和他绝对不是一路人吗?”
“嘁~”俞秉泽不屑道:“官场是有官场的规则,可做人还是应该有底线的。平日里欺负欺负人便罢,但是对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动粗,还逼得人去死,这种渣滓小爷我见到只会往死里整。”
他话里透着狠意,但面上却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云舒一时也不知该不该信,只好道:“她们已经离去了,不会再生事端。”
“哎……”俞秉泽叹了口气。
云舒挑眉看着他,只听他又道:“这么好的优势你都不利用起来,真是可惜了。”
“此话怎讲?”
“想来你还给了她们银子吧?”
云舒点头,“嗯,给了一些让她们谋个营生。”
“既然都投钱了,不如直接将四人收到名下,她们见惯迎来送往,无论是做什么生意,都少不得这样的人。”
“若是开个青楼,再用你县主的身份想办法从获罪的女子中选些姿色上佳的,不出两年就能赚的盆满钵满……可真是亏大了,清和还说你会做生意,我怎么瞧不出来?”
她的确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云舒有些无奈道:“我原本也没想让她们做什么……”
俞秉泽站起身来摇了摇扇子,“不要不承认,这就是你和我们的差距。”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