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辰看着裹得如同一只小熊的云轻歌道。
虽然云轻歌饮了他的血要好了很多,可是比起普通人来说还是要怕冷一些。
“好啊,我还没有见过冰雕呢。”’司北辰见她那开心的模样,便觉得这次出来也不是那么的难受。
一行人买了许多的年货回去,路上,云轻歌执意给秦奋买了一套衣服,不是黑色的,秦奋才十六岁,整日便是黑色,也太过老沉了一些。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早已经将秦奋当成了自己的弟弟般。
秦奋的话很少,说话也很直率,很难想象他是怎么练就成这样的性格的。
云轻歌给秦奋买衣服,司北辰看在眼里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晚上关了门,他便将云轻歌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什么?”
云轻歌有些莫名,她掰着指头数着,“吃的,喝的,烟花,对联……,就是这些了吧?”
“衣服呢?”
司北辰有些吃味的看着云轻歌,“你都给冰坨子买了。”
云轻歌顿时明白司北辰在介意什么了,她有些无语的看着司北辰,“你自己会买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闷葫芦一个、”
“不一样。”
司北辰皱眉看着云轻歌。
“别闹了。”
司北辰闻言松开了云轻歌,嘴唇微微的抿起,眼里也没有往日的柔和。
见他这模样,云轻歌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又是无奈又是郁闷的说道,“好好好,明天也去给你买好不好?”
司北辰闻言脸色这才好了一些,不过却也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云轻歌,只将她抱在身上好好的欺负了一番,这才有些气喘吁吁的松开她。
“等这件事了了,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他已经等了许久了,真的再也等不下去了。
“好。”
云轻歌气息也有些不稳,看着隐忍的司北辰,她有些心疼。
本来就已经认定这个人了,她也想同他在一起。
现在她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他们以后的路也就更加的好走了。
听到她的话,司北辰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几分。
他摸了摸云轻歌的头,在她的头上印下一吻。
因为挂念着要给司北辰买衣服的事情,云轻歌一大早就醒了,醒来的时候司北辰却不在。
她小心的起床准备却给司北辰一个惊喜,却见到司北辰正拿着刀子在割着手臂。
鲜血汩汩的顺着他的手臂流了出来,流到了那雪白的牛奶中,云轻歌顿时明白了什么。
她一下冲了过去,死死的按住了司北辰的手,“你在做什么?”
云轻歌的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一丝颤抖。
难怪,她喝的牛奶里总有一丝的血腥味,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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