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二天开始,云轻歌每天早上便多了一杯牛奶,开始的时候,她很抗拒,可是司北辰却坚持,说这边不象在家里,必须要保持好体力。
云轻歌想了一下也没有坚持,每天都在坚持喝着牛奶。
可是她却觉得牛奶有些不对,也不是所有的都不对,只是有时候牛奶里会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她问过司北辰,司北辰只解释说不同的牛奶各不相同。
开始的时候,她相信了,可是后来她却发现了一个规律,每隔三天,牛奶的味道便有异样。
她也查过,可是却也没有查到什么。
她将这件事放在了心里却没有告诉司北辰,她觉得司北辰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她们在冰城已经住了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每日林轩和司北辰都在外面忙着,她则是跟着秦奋继续练东西。
因为之前有秦奋弓箭的启示,她现在正尝试着将自己的银针融合进去。
当她将这个想法告诉秦奋的时候,秦奋告诉她可行,但是要让银针带有驱邪的功能便只有将银针炼化,至于怎么炼就只有让她自己每日用符纸煅烧,用朱砂浸染。
她一一照着做了,但是最后的效果却不是太好,甚至比不上她手上的珠串威慑力大。
当她将这个告诉秦奋的时候,秦奋只说了一句,“你的珠串是用司北辰的心头血所练就,自然不一般。”
“如果你想让你的银针更加的厉害一些,也可以拿他的血炼制。”
“算了,我想其他的办法。这个事情不许告诉他。”
“不是心头血,普通血也行。”
“不行。”
云轻歌皱眉说道。
秦奋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忍住了。
他其实是想告诉云轻歌司北辰每三日都会放一次血,不过想到司北辰的话他还是忍住了。
其实他是搞不懂司北辰和云轻歌的,两人都瞒着对方,有什么意思。
两人正在说话间,司北辰和林轩就回来了。
司北辰看着云轻歌道,“后天就要过年了,明天我们去街上买些年货吧。”
经司北辰这么一说,云轻歌这才想起马上便要过年了。
往年都是跟外婆还有云飞他们一起在云家村,这次她却一个亲人都没有在,不过,幸好还有司北辰陪在她的身边。
想到这里,她的那些感伤也消散了一些,有些兴奋的道,“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有一些眉目了!”
司北辰没有告诉云轻歌,过了年三十,他便准备进山一趟。
这些日子,他们装作商人四下打探才知道了一些眉目。
本来以为老头子叫他过来就是为了送死,谁知道这边竟然还真的有情况。
他现在倒想知道他们费心想要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这些事他还不准备告诉云轻歌,先过完年再说。
说起来,这是他陪她过的第一个年,他希望她能开开心心的。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都去买了年货,秦奋本来不去的,可是却被云轻歌硬拽着去了。
云轻歌觉得秦奋太冷清了一些,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竟然过的和一个老头子一样。
云轻歌以往过年都是在云家村,这也是第一次在外面,外面自然是比云家村要热闹的,看着眼花缭乱的东西,她都有些移不开眼睛了。
“听说明天还有冰雕,你要喜欢的话,明天带你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