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歌从来没有这么感谢过薛雅,她这张嘴还是有些好处的。
听到薛雅这么一说,司北辰眉头一皱,然后直接弯腰将云轻歌抱了起来。
被这么多人看着,云轻歌难免有些不好意思,“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走了。”
刚才也不过是被人这么一吓罢了,现在那些东西都消失了,她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了。
说着,她挣扎着想要下来,司北辰却拦住了她,“别动。”
见他样子有些不高兴,云轻歌便也没有再坚持。
司北辰直接将他们带到了县大衙,里面还有不少的穿着警服的人正在来回的走动着。
“山匪呢?”
“抓住了一些,不过他们的头目却跑了。”
司北辰淡淡的说道。
“放心,这里很安全。”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易守难攻,就凭那群山匪想要再打进来不容易。
事情司北辰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便是收尾的工作了,他将这些事情交给了司南风和刑副官他们,自己带着云轻歌走出了县衙。
“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着,司北辰弯下了腰,示意云轻歌上来。
“我自己能走。”
“听话。”
“……”
云轻歌无奈爬上了司北辰的背。
司北辰的背十分的宽厚和温暖,云轻歌趴在上面不自觉的就睡着了。
直到司北辰将她放下来,她才醒了过来,然后触目的便是一大片的红“这是?”
“生日快乐。”
司北辰捧着一个蛋糕放在了她的面前,“条件有限,也只能这样了。”
“你?”
说不感动是假的,云轻歌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今日剿匪都没有能忘记她的生日。
本来有些寒冷的她顿时都觉得自己被温暖了。
“本来是在外面的,谁知道你生病了。”
云轻歌闻言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竟然都挂满了红灯笼,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这是县太爷的房子,暂时借给我们了。”
“……”
云轻歌觉得这县太爷也是真的倒霉。
好好的院子被人占了。
“今天本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的。”
司北辰眸色深沉的看着云轻歌、本来云轻歌还沉浸在感动中,听到这话,顿时有些脸红了起来。
“真的想今天就将一切都做了的。”
司北辰的眼里有些不甘,也有着压抑,半响后,他才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在这里也太过委屈我们小兔子了一些,没有盛大的婚礼,连房子都是借的,我家小兔子是被娇养的,万不能受了这样的委屈。”
“我又不在乎那些。”云轻歌低声的说道。
司北辰闻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你这是在同我暗示什么吗?”
“我头疼。”
刚才的话云轻歌是绝对不会再说第二遍的。
司北辰本就没有想在这里对云轻歌做什么,见此也只是勾了勾云轻歌的鼻子。
“你自己是大夫,给自己弄点药吃吃,不要明天就起不来了。”
“没事的。”
云轻歌不在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