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这个念头在司北辰的脑海里闪过,他的身体快于他的意识,已经避开了银针,同时,也因为这些银针,他被迫往后退了数步。
看着他远离,云轻歌没有再用银针,可是却依旧戒备的看着他。
而司北辰在云轻歌用那些银针对着他的命门的时候,他的脸就已经彻底的沉了下来。
此时他腰腹间的伤口已经全部的裂开了。
鲜血染透了整个纱布,甚至将他的军装衬衫也全都染红了,可是他仿佛没有察觉一般,只冷冷的看着云轻歌。
云轻歌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两人对视了许久,直到外面传来了刑副官的声音,“少帅,我端了一些东西过来,放在外面了。”
刑副官的声音很小,怕打扰了里面的人。
这一趟他是不想过来的,可是想到少帅和云轻歌都没有吃东西,他还是硬着头皮过来了。
他放下东西就准备走的,谁知道房门却忽然一下打开了,司北辰一身煞气的走了出来,他腰腹间已经被鲜血染透。
“少帅?”
刑副官惊讶的看着司北辰。
这才多长的时间怎么伤口就成了这样子?
难道是运动过度?
少帅也是,怎么这么忍不住,好歹等伤好一些再说啊。
他脑子里转过了无数的念头,却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司北辰一走,本来还象一只刺猬一样浑身警惕的云轻歌如同一只被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她的目光落到了刚才司北辰站的那个地方,那里还有几滴红色的血液,应该是他留下的。
想到那被染红的衬衫,云轻歌的眼里闪过一抹烦躁。
“云轻歌,你脑子有病吧?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担心他,你什么时候变成圣母了?》”
云轻歌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的头。
他就是一个混蛋,竟然那么对自己,他究竟将自己当成什么?他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吗?
一想到刚才的事情,还有司北辰那些风流在外的名声,云轻歌便觉得一阵恼怒。
本来刚才还觉得很饿的,可是看着门外刑副官送来的吃的,她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索性关上了门,来了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司北辰那边的情况同样不好过,开始刑副官还以为自家少帅是因为运动太激烈所以才让伤口裂开了,可是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家少帅的脸色难看的紧,这样子摆明就是没有吃到的。
他其实想劝劝少帅,毕竟自己的身体都还没有好,就不要折腾了。
可是这种时候,他是不敢开口了,他轻咳了一声,小声的说道,“少帅,我给您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吧,”
看样子,少帅应该是和云小姐吵架了,这个时候让云小姐过来,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也不能任由少帅的伤口这样啊。
他的话音刚落,前面的司北辰就忽然停了下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刑副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这是又说错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