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云轻歌想明白,司北辰已经拖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到了房间,然后扔到了床上。
“你做……”
云轻歌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封住了唇。
司北辰的薄唇肆意的侵蚀着云轻歌的唇。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的袭来,云轻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蓦地加快,她甚至忘记了反抗司北辰。
而这一次,司北辰没有如同之前两次一般,只是惩罚她一下便松口,他的手也跟着不规矩了起来。
察觉到他的意图,云轻歌的眼睛蓦地睁大。
他难道?
云轻歌吓坏了,她连忙的推嚷着司北辰,可是她的那点力气在司北辰看来根本就不够看。
本来以为他只是惩罚一下自己便算了,可是眼下的情况却有些失控,眼见他真的不肯放过自己,云轻歌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而一直处于盛怒中的司北辰在看到云轻歌泪水的时候,也终于停了下来。
他此时的情况很不好,刚才的动作让之前的伤口再一次的裂开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他此时浑身发烫,不是高烧那种,而是无法舒缓的热度。
深吸了几口,他才勉力的松开了云轻歌。
“怕了?”
他恢复了往日的样子,不过如果仔细听的话,便知道他此时并没有恢复,因为他的嗓音格外的沙哑。
“谁叫你要说那些话的,我只不过是……”
“啪。”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响亮的声音打断。
饶是司北辰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脸上传来的清晰的疼痛的时候,他的眸子蓦地变黑。
这个女人,她竟然敢打他?
云轻歌一直都是很怕司北辰的,可是这一刻她却忽然不怕他了,她冷冷的看着他,“滚,你给我滚。”
没有想象中的竭嘶底里,也没有发脾气,更不像之前两人斗嘴时她的怒气冲冲,此时的云轻歌显得极其的冷静,而那双乌黑的眸子里没有了司北辰熟悉的气恼,小心翼翼还有狡黠,只剩下一片冰冷。
云轻歌是真的生气了,她看司北辰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极其陌生的人一般。
司北辰当然不会就这么走了。
敢动他的人,他从来都是会让其付出代价的。
如果面前的人不是云轻歌,只怕此时已经留在这里做花肥了。
可是正是因为这个人是云轻歌,司北辰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样。
虽然刚才他是有点吓到她了,她生气害怕也是正常的,可是此例不能开,现在她都敢打自己,以后还不骑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司北辰冷下了脸,正想开口训斥几句,云轻歌却一点也不犹豫的从枕头下面摸出了银针朝着他扔了过来。
云轻歌使银针的本事他是领教过的,如果换在平时他也不惧,可是此时他的伤口裂开了行动变得有些迟缓,如果想要避开银针,那伤口估计全的裂开。
可是云轻歌却仿佛没有想到这一点一般,,或者是她根本就不在意。
她数只银针齐发,而且射向的全是司北辰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