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听说萧阅城受伤了,激动地站起来,抓住唐濏的肩膀,用力的捏着她的肩骨,似乎是要把它捏碎一样。
唐濏的眼眸一暗,闷闷地说出了几个字:“在你心里,他终究是不一样的”
“你少废话!赶紧告诉我他怎么样了?伤在哪里?”
温心的脸色涨红,因为起得太猛,她的腿有些隐隐作痛,可是她顾不上那么多,她的心里牵挂着萧阅城。
都怪她任性,如果她现在回去的话,就可以让萧阅城安心,可以陪在他的身边,安抚他的病痛。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要任性?你又为什么要谦让?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欠了谁的情,谁舍了谁的爱?
“好了好了,你别担心了,萧阅城出入沙场,难免会受伤,他身边的军医又不是死人,这点病他们要是都看不好的话,早就该提头来见了”
唐濏无所谓地推开她的手,她太用力了,弄疼了他,很疼。
“那就好,那就好”
温心心里一松,就觉得脚下有些不稳,随即,跌了下去。唐濏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腰,把她的手臂架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一个提气,把她抱了起来。
“你怎么样”
唐濏第一次露出紧张的表情,那几个人并不需要担心,总有康复的时候,而温心却永远堕在地狱。
“我……我不行了,我……”
温心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却依然没有给空扁的肺部带来什么能量。
她感觉有一双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拼命的呼吸,却没能摆脱那双恶魔的手,死神的脚步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似乎可以听到死亡的倒计时,叮咚叮咚的丧钟之声没入心底。
温心的脸色渐趋苍白,刚刚养回来的一点红润消失无踪。她的额头布满了薄薄的汗,似乎是在拼尽全力与死神做抗争。
她感觉心脏被一双大手狠狠地钳住,那双大手在不断的用力,用力,她的心好像就要被捏爆了一样,痛不欲生。
温心的呼吸越来越无力,她的眼前已然有些发黑。绝望漫过了心底,她无助地叫了一声:“城”
唐濏看到她嘴角挂着的红血丝,就像晚霞一样苍凉美丽。温心的头无力的垂了下去,唐濏紧张极了,他第一次觉得无助,觉得无法挽留。
他自认自己的医术举世无双,却不曾想,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没有办法发挥自己的作用。
“沐温心,你给我醒过来,你不能砸了我的招牌。不能死在我的手上,你给我醒过来,我现在命令你醒过来”
唐濏用自己的右手臂抬了一下温心的头,温心的头依旧无力地垂着,完全没有回应他的意思。唐濏心下一急就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摸上了她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