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阻止他们的男人急了,赶紧拦住他们,“你们很多人都被她治好了,她是怎么样的人,你们都知道,铁蛋,你母亲的老寒腿,就是她治好的,二丫,你儿子的胃病也是她治好的,你们都忘了吗,都忘了吗?”
那个男人指着人群里的一男一女大声说到,好像是在骂醒他们一样。
“那是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她居然会治死人啊,呸,以前我居然还吃过她的药呢,不知道有没有毒。”
那个被叫做铁蛋的男人,一脸的嫌弃,满嘴脏话,可恶极了。
那个男人气疯了,想要过去打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却被一个小手拉住了袖子,他回头一看,是那个温柔美丽的女人。
“不需要为我辩护,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没必要在意他们的眼光。我对得起良心就行了,名声,没那么重要,看开点。”
还是那个温柔的声音,她这个当事人居然让别人看开点,那个男人惊呆了,萧阅城也惊呆了,这个女人,好从容,好冷静,好美。
底下的人依旧对她指指点点,她一脸的不在乎,到了最后,她居然抱着药箱,走到了摊位旁边的台阶上,优雅的坐了下来,随即冷冷地开口:“是要砸摊位吗,快一点,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所有人都震惊了,那个闹事的和护着她的两个男人,都惊呆了,随即,那个闹事的男人反应过来,毫不客气地砸了摊位,那个护着他的男人想去阻止,却被她一个眼神阻止了。
温心没说话,也不看着谁,只是看着天上的白云,让人觉得很安静,是萧阅城熟悉的温柔的她,安静的她。
温心想的都是一些开心的事情,她记得她第一次施针,就把自己的师姐扎的泪流满面。那时候,晴晓师姐就说过,这个世界最痛苦的事情,一件就是好女嫁错郎,一件就是病人碰到了温心,必死无疑。
温心当时年纪很小,是一个还不会为自己的不成熟辩护的年纪,面对大家的嬉闹,她只能羞红了脸,然后晚上暗自努力着,努力看医书,努力学习针灸。
她不知道自己的生辰了,太久了,忘了自己出生的时辰。
她就把大年初一定成了自己的生辰,大年初一,新年伊始,万象更新,她希望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温心是一个不爱哭的人,确切的来说,她是不想让别人替她担心的,她的师姐妹都很疼她,她如果掉了眼泪,她们就手足无措地哄着她。
看着她们无奈的叹息,温心就不再哭泣,也就慢慢地坚强起来。
那段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归处的日子里,她始终都是坚强的,也是从容的,因为从来都不怕,不怕死,不怕生。
啊,好久没看到晴晓师姐了,晴晓是个啰嗦的老太婆,脾气也很差,明明是个大夫,却很暴躁,总是对温心很凶。
很凶的原因一般都是责怪她吃的太少了,瘦的还不如猴子,让人担心。
哎,师姐,你时不时地来看看我吧,看看你可爱的小师妹啊,你不会把我忘了吧,我敢发誓,你这个大花痴绝对把我忘了。
旁边的男人骂骂咧咧,路人指指点点,她都完全当做没听见,这种架势她还真是见多了,心里都没感觉了,你想砸就砸吧,你痛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