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里,她一针扎到他的脊背上,随即她又拿起一根针,用手指摸着穴位,一针一针的扎下去。
萧阅城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想要上涌,被什么东西生生的压下去了。两股力量在他的脏腑之间流窜,弄得他几次想要呕吐,都愣忍下来了。
很快,他的汗落了下来,他的脸色很红,就像能刺出血来一样。这完全是血气翻腾导致的,温心加快了施针的速度,很快,他的头上背上插满了银针。
萧阅城皱紧了眉头,这个感觉真的好难受,他咬着牙忍耐着,明明不是疼痛,却比疼痛还要熬人。
一股血气在他的胃里翻腾,搅的他一直很想吐,他几次都感觉喉咙之间有一股腥甜的味道,那应该是血涌到了喉咙那里,估计他一张嘴就要把血吐出来了。
温心知道他在克制,她一巴掌拍在他的脖子上,力度不大,却有着惊人的力量。结果,萧阅城一口就吐出来了,是黑红色的血,粘稠的血挂在嘴边,让他有些作呕。
看了看地上的一口黑血,温心松了口气,吸收的很好,毒素已经慢慢的被拔出来了,接下来只要稳扎稳打地清理毒素就可以了。
温心把自己的手帕递给他,然后给了他一杯水,萧阅城擦了擦嘴,然后喝了口水,他松了口气,身体觉得轻快了很多。
温心把他头上和背上的银针都拔了,然后递给他一张纸,和上次一样,是个药方。
“照着这个药方去抓药就可以了,喝七天巩固一下,然后你再来找我吧!”
语气这个生性啊!这是突然间犯病了吗,怎么对他这么冷淡,好歹是同甘共苦的小伙伴呢!
萧阅城把药方接过来,揣在怀里,温心把那个带血的手帕和杯子拿走了,她不再和萧阅城有任何的交流。
其实,他们之间唯一的话题,就是他的毒,除了给他解毒,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想到了这里,萧阅城突然觉得心里一凉,原来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将军,今天上午那个女人出门了一次,她把一个木盒子交给了驿站,好像要把那个木盒子送到睦州一个叫做‘晴晓’的人手里。”
负责监视温心的军士跟萧阅城回禀道,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将军会让他去给一个女人盯梢,但是,只要是他的吩咐,他都会矢志不渝地完成。
萧阅城有些惊讶,那个草药看起来好像很重要,她怎么会把它送给别人呢?晴晓又是谁?是她的家人吗?她的家人为什么不在她的身边?睦州离这里倒是不远,可以去查一下。
“派人去查一下那个叫做‘晴晓’的人是什么人。”
萧阅城果断地吩咐道,温心突然间那么冷淡,是因为失去了那株很重要的草药吗?到底那是一棵什么样的草药,让她如此难以割舍呢?
那个军士行了个礼,正要下去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将军,忘了跟您说了,她前天收到了驿站给她的木盒子和今天她送走的木盒子一样。我偷偷的进去看了一眼,那个盒子里装着一朵白色的花,因为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当时就没告诉您。”
萧阅城的眉头立刻拧在了一起,他突然想到了温心说过,要那她手里的那棵草药去换什么东西。
那么,她是用珍贵的草药去给他换来了那株白色的凤尾兰吗。怪不得,他吃凤尾兰的时候,温心一脸的哀怨,原来这是她用珍贵的药材换来的呀,她怎么舍得给他吃的。看那个情形,她好像很珍视那株草药的。
老军医看着手里那个锯齿状的叶子,他琢磨了半天,萧阅城在旁边等着他,他从那个木盒子里的草药上扯了一片叶子下来,交给了老军医,他想知道这是什么草药那么珍贵,他也很想把它还给她,他不想看到她不开心。
老军医思索了半天,在自己的脑子里拼命的搜刮,过了得有半炷香的时间,他惊呼道:“天呐,这个不会是‘目涩草吧!’”
萧阅城看他有了眉目,赶紧上前紧张地问道:“‘目涩草’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