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从他手里接过菜刀,将鱼翻了个边,手法更是娴熟的剔着鱼鳞。
因为袁洛芝的话,慕容泽天的瞳孔微缩,然而看着袁洛芝的动作,他不经意间松了一口气,她,在说她自己吧……
“其实……”慕容泽天侧头,打量着她精致的侧脸,“你母亲与袁广天之间并不是没有爱情。”
袁洛芝的手当即顿住,一秒后,方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当年,你妈身为权贵的千金小姐,有权有势,容貌美丽,更是聪慧过人,无数男人想要追求,袁广天自然也不例外。”袁洛芝母亲尚在的时候,他只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虽然记性不深刻,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你妈妈嫁给袁广天时,他将你妈捧在手心,爱着宠着,即使你妈妈不爱他,随时想着逃走,他都把她放在心尖上。”
“跟个笑话似的。”袁洛芝扯开嘴角,如果袁广天对母亲那么好,母亲为什么还会死呢?她又为什么会过的生不如死呢?
“是啊,你就当作笑话来听。”慕容泽天轻松一笑,“后来,大约一年时间,你出生了,袁广天对她的态度突然发生了大转变,那个时候,袁广天的现任老婆趁虚而入,就造就了你们母女越来越不利的地位,直到你母亲去世。”
“既然是这样,那就是那个小三安夫人搞的鬼了?”袁洛芝眯起眼睛,不止是安夫人,就连她教出来的女儿都是如这蛇蝎心肠。
“不是说当个笑话来听吗?不用多想。”慕容泽天抓着帕子,擦拭着手掌,望着那条已经被宰了的鱼,“我来。”
说话说到一半真是最吊人胃口的,袁洛芝不满的蹙着眉头,但看慕容泽天的模样,似乎不打算继续说什么,她也不好多问,只能就这作吧。
走到一旁放置着食材的桌前,挑着等会需要的食材,心里却因为慕容泽天的话而扬起一番思绪。
想着想着,侧眸看过去。
慕容泽天一手拎着锅铲,在油锅中翻炒着鱼,那专业的模样,很认真。
袁洛芝想,如果这时有相机的话,她一定要将这一幕拍下来。
这一幕如果流传出去,他冷傲娟狂的形象应该就这毁了吧!
眼里滑过坏意,袁洛芝摸着下巴,算计的光芒在眼中幽幽的回荡着……
忽然,她扬手,招来一旁的佣人,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佣人点头,立马离开。
袁洛芝走了过去,看着锅中金黄金黄的锦鲤,再看着慕容泽天那得瑟的仿佛邀功一般的神色,忽然的间,感受到慕容泽天不同寻常的……幼稚。
“腥味很重,肉质微老,颜色略暗。”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慕容泽天得瑟的表情顿时僵硬在脸上:“可能是因为太久没下厨。”
“但是。”他话锋一转,“能吃到我亲手做的菜,你不该感到荣幸吗?”
袁洛芝认真的点着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荣幸的不止是我一个人。”
“嗯?”慕容泽天将鱼盛进盘中,没有细听袁洛芝的话中的意思。
这时,花园外,响起两道震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