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是根本就不信!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会下厨?就跟母猪会上树一般,不可能!
“别玩了,堂堂慕容泽少应该是个大忙人,玩这些东西未免太浪费时间?”
“好不容易把你从牢房救出来,亲自下厨为你压惊,不该感动吗?”慕容泽天推开袁洛芝,“你在旁边看着就好。”
“可是,你这么光明正大的站起来,就不怕被有心人看见,揭穿你么?”袁洛芝目光幽幽的落在慕容泽天的腿上。
慕容泽天很是自然的走了两步:“这里周围布满我的保镖,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万一……”
“真关心我,好感动!”慕容泽天语气一柔,故作幸福的笑容,一脸薄凉化作明媚。
袁洛芝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又是无力的闭嘴,小手揉着额头的位置,算了算了。
从来没发现慕容泽天是个这么闹腾的人!
管家搬来了一切需要的工具,各种食材各种装备,准备好一切。
慕容泽天手法娴熟的握着菜刀,喀喀喀飞快的切着菜,每一段都整齐均匀。
袁洛芝见这,很难想象,那只杀人的手竟然能够这样精巧。
“搬张椅子来。”慕容泽天忙碌的中,抬头看了袁洛芝一眼。
袁洛芝正要摆手拒绝,就见管家离开,很快,就搬来了椅子,正好站的有些累,就这坐下,目光幽幽的落在慕容泽天身上。
不得不说,这样子的慕容泽天虽然少见,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认真与魅力。
冷魅的脸庞,精巧的手掌,熟练的动作,认真的眼神……都说认真中的男人是最帅的,说的是现在的慕容泽天应该不为过。
他捉起一只鱼,一边提起菜刀。
“这不是你院中养的锦鲤么?”袁洛芝惊讶出声,只见那金黄色的锦盒在砧板上啪啪摆动尾巴挣扎着,两腮大开,那奋力求生的模样很是可怜。
“唔,这是慕容霄送的的,是外国的独特品种,本市没有。”慕容泽天拿着菜刀,“想着你没吃过,便让你尝尝。”
话落,轻车熟路的剔鳞片。
袁洛芝忍住嘴角的抽动,慕容霄送的观赏的鱼拿来吃,恐怕也就慕容泽天这样做了。
她走了过去,看着锦鲤绝望的挣扎着,心底默念阿弥陀服,这可不赖她。
“你不是少爷么?看你这手法,这么的娴熟,经常做菜吧。”袁洛芝看着那骨节分明的大掌,干净而又白皙,根本就不像是在厨房中待的人,可如果不待上个三两年的话,怎么会练就如这手法?该不是平时削人削习惯的吧……不敢想象。
慕容泽天握刀的手微顿,眸光忽然深了一分:“不是每个人生下来就养尊处优的。”
袁洛芝一怔,似乎,问到了什么不该问的话……
她抿抿嘴,笑道:“是啊,你说的很不错,即使有些人生来身份尊贵,却还是不如平常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