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求助一般的眼神望向高位之上的慕容霄,却见慕容霄只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对他视而不见。
他的心微凉,慕容霄不说话,岂不是就等于默认了严子殿的话,那么少爷……
“慕容右认为怎么样?”严子殿微微走进两步,危险的声音就响在慕容右的耳侧。
“我……这……”
“何必为难慕容右?”这时,一道薄凉且寡淡的声音响起。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皆落在慕容泽天的声音,慕容右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望向那抹黑色身影的眼里不禁涌出一丝担忧。
“啧!”严子殿轻扯嘴角,踱步走回,“慕容泽天你终于开口说话了,真是不容易。”
“不过是想些事情而已。”慕容泽天淡然的摆手,面对这时的情况,从容的没有泄露丝毫其他的情绪。
“在想什么?”严子殿挑眉,轻笑,“想怎么样为慕容少夫人脱罪么?你可知道,盗窃慕容老宅珍宝这罪可是不轻,按照家族的家规处理,是要剥夺去你所有权利与财产,发去边缘企业服务以儆效尤。”
这话一说,众人大惊。
严子殿的意思,莫不是要将慕容泽天吸血后然后发配边疆?
这样一来,慕容泽天还有活路可走?
平日里,严子殿少爷便与慕容泽天少爷明争暗斗的,没想到现在慕容泽天少爷瘫痪了,严子殿少爷还是如这不客气,众人不禁为慕容少爷暗暗捏了一把汗。
慕容泽天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波澜,“严子殿你是不是定罪的未免太早?”
严子殿深沉一笑,他自然知道慕容泽天不会那么乖乖承认,他自然也是准备了一番。
“根据本少爷的调查,太奶奶寿宴那日,慕容少夫人与一个女人前往盗窃,慕容泽天你为慕容少夫人做掩护,维持好宴会场面,让人冒充慕容少夫人制造其在场的证据,这一切看似完美的计划,却不知有着几条破洞,都被本少爷一一调查而出。”
严子殿扬着唇角,又道:
“更何况,那晚,有一路过的路人看见了慕容少夫人三更半夜鬼祟行走,这些,慕容泽天你有什么解释?”
单单凭借路过的路人的说法,他便确定那晚之人定是袁洛芝,证据确凿。
慕容家族成员们一脸懵逼,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那晚发生的事,其余的皆是懵比中,竖着耳朵认真的听着。
慕容泽天眼眸微眯,早在之前,便从影子的口中听闻这事,并未放在心上,没想到,这竟然成为关键之处。
“那路过的路人从来没有见过慕容少夫人,单单凭借其描述,严子殿你就定罪,是不是太过随便了点?”慕容泽天从容不迫的缓缓说道,相对于一群人的紧张与严子殿的逼迫,他淡然的跟个没事人一般。
严子殿不由得冷笑,所有的从容都只不过是伪装罢了,待他将确实的证据拿出来,看慕容泽天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