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人有一瞬间的懵比,他们听到了什么?慕容少夫人盗窃?没听错吧?
严子殿站立于慕容泽天身侧,顷长的身形与慕容泽天形成鲜明的对比,可他的存在感却没有那么强烈。
“这事本少爷查了四天,终于捉住偷盗极乐药材草与生死丹药材的盗贼,没想到竟然是慕容少夫人。”他风轻云淡的插入一句。
慕容家族成员们听到这里,顿时震惊的瞪大眼睛,一瞬间懂得了事情的大概。
他们可都知道极乐药材草与生死丹药材是什么,可慕容少夫人未免太过大胆?连慕容老宅的东西都敢动!家里出了内贼一定会严惩不贷!
“慕容少夫人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对啊,慕容少夫人不是生性胆小懦弱吗?怎么敢偷东西?”
“莫非,是有人在背后指导……”
“嘘!别乱说!”
小小的议论声轻轻响起,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在安静的大厅中,一些关键的字眼还是比较突兀的。
严子殿冷眼扫视身侧之人,嘴角不屑的勾起,看你这次怎么样脱身!
慕容霄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慕容泽天,身为上位者的气势压下来,有着让人我服的威力。
然而,慕容泽天只是静静的坐在轮椅上,竖着耳朵一字不漏的将所有的言语收入耳中,神情一直淡然如水,无论说到什么,都激不起丝毫的波澜。
他坐在轮椅上,矮人一截,气势却丝毫不属于任何人,甚至有着比任何人都强势的威压,光光是这一点,便让那些看戏的慕容家族的成员不敢过分的指指点点。
慕容家族成员们的讨论声渐渐变小,许是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严子殿上前两步,身影投射在慕容泽天的身上,颇为逼人的笑问:“慕容泽天你怎么不说话?该不是表示无声的默认了?默认便代表着你知道慕容少夫人的做法,却不阻止,你可知道,这背后是什么罪名?”
“严子殿少爷慎言哪!”话音刚刚落下,一年老的慕容家族的老成员便站出身来,直直的求情,“霄啊,慕容泽少向来为家族立下无数功劳,对待家族更是一心一意呕心沥血,绝对不可能为了这两样东西而出卖自己的信誉!”
严子殿看去,眼眸幽深了几分。
“原来是慕容右。”他冷冷的扯起嘴角,漫不经心的走到男人身侧,幽幽开口,“慕容右为什么替慕容泽天说话?难道是不相信本少爷所找到的证据吗?”
慕容右一惊,对上那双漆黑如墨般冰冷的眼睛,惊慌的低下头:“我不敢!只是,这么多年来,慕容泽少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家族的事,又怎么会因为两样小小的东西而舍弃这么多年立下的名声?”
严子殿视若罔闻,他的眼里,没有什么道理不道理,他只相信抓到的证据!
“既然慕容右如这护着慕容泽少,就是不相信本少爷了。”
“我不敢!”
“那你就是相信本少爷,认为慕容少爷与慕容少夫人都牵扯到盗窃案中?”
“这……”慕容右的额头上顿时有冷汗滑下,被严子殿少爷这么一逼问,弄得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退两难,严子殿少爷不能得罪,慕容泽天少爷更是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