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霄的眸光幽深了几分,听着佣人的话,他愤怒的心情渐渐平静,转念一想,佣人的话未尝没有道理?
他眼眸微眯,凝聚起算计的阴鸷:“袁广天这些年来,暗地里应该是积累了不少党羽,你派人过去暗暗的收服这些人为己用!”
就让袁广天二十年来的心血全部落入他的手中,让他多年的努力为他做嫁衣吧!
佣人当即点头:“知道!”
慕容霄想通这事,心情当即好上不少,拿起桌上的龙井茶,浅抿了一口,长长的叹了口气,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袁广天啊袁广天,你的牺牲对我有莫大的利益,那就委屈你了!
脑中突然滑过什么,慕容霄赶紧叫住朝外走去的佣人,忽然问道:“慕容皇最近怎么样?”
佣人先是愣了一下,紧随之,左右扫视了一眼,声音特意压低了几分:“二少爷慕容皇与以前一样,没有丝毫的进展。”
慕容霄听罢,眼中明显有一抹轻松闪过,他冷嗤了一声,眸光冷然:“下去吧。”
……
渐渐入夜,天色微沉,这座城市笼罩上一层压抑的气氛,不同于往日般热闹轻松,这些,都是平常路人所不曾体会感受到的。
慕容泽天的家,楼阁。
袁洛芝穿上暗夜衣,一头黑色的秀发扎进布巾中,更是准备了两包银针随身携带,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在外面。
“少夫人,您真的要这样潜进去吗?就算少夫人你的功夫那么厉害,但是......”一旁的影子神色沉重的看着袁洛芝,脸上的担忧无法掩饰。
毕竟他答应了少爷不让少夫人去,可是现在又无法阻止少夫人去,少爷要是知道少夫人去,而他又没有阻止,一定会把他皮都扒了!
袁洛芝将几个小刀片藏在头发间,防止有意外发生,事先做好防卫准备。
她一边塞着东西,头也不回的说道:“那个东西对我很重要,我必须去把它拿来。”
不管老妈子的玉手镯后藏着什么秘密,她绝不会给袁广天解开的机会,母亲的遗物,就该保留着它最原本的模样。
“可是……”
“试问,你最重要的东西被别人霸占十几年,你会是什么心情?”袁洛芝望着影子的眼睛,一字一句问的十分认真。
“我……”影子嘴巴张了张,有些无力回答,可是,少夫人的安危比那些死物还要重要。
袁洛芝知道他担心自己,心里微暖。
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轻松的笑道:“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的身手,再者,我知进退,懂分寸,不会乱来,放心吧。”
“可是……”
一声可是没有说完,袁洛芝拉开门就走了出去,黑色的身形在黑暗中一闪,便翻出墙外,消失不见。
影子追去时,早已经不见少夫人身影,他纠结的站在原地,很久很久,为了防止被少夫人扒皮,他还是硬着头皮朝着房间走去。
这边。
袁洛芝离开慕容泽天的家,飞速的朝着关押着人的牢房走去,挑了处保镖薄弱的地方,十分顺利的进入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