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会给太奶奶一个交代,太奶奶耐心等待就行。”慕容霄的语气已经隐隐不耐烦,他扬手,“佣人呢,送太奶奶回去休息吧。”
佣人缓缓走了过来,恭敬的站在太奶奶身边,做了个要扶着的姿势。
太奶奶脸色微沉:“慕容霄你是强行赶我走?”
“太奶奶,只是您老了,多去享享福才对,这些繁杂琐事就让我们年轻一辈去做。”慕容霄扬起温和的笑容,将自己的孝心放大了几倍,望向严子殿,“子殿,事情处理的如何?”
一句漫不经心的话,顿时,将站在一边看戏的严子殿拉了进来,更是转移了太奶奶的注意力。
太奶奶突然想起,慕容霄已经把这事全权交由严子殿处理,立即说道:“既然慕容霄给不了我答复,那便由严子殿说说。”
严子殿暗暗收紧了双手,慕容霄把话题一抛,便没事了,难题倒是落在他的身上。
太奶奶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她向来说一不二,下的决定很难收回,想要说服太奶奶,简直天方夜谭。
只是,想把问题推到他身上来,未免太过于看得起他?
扫了慕容霄一眼,严子殿深沉的勾起嘴角,眼里闪过算计的幽光。
他摆出一副为难的神情,很是委婉:“太奶奶,这事……正在调查……”
“我看这么着吧,这事虽然严重,但是看在这么多年来袁广天对慕容家族也算有点贡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把他的家底抽点吧。”太奶奶大掌一扬,便直接定了结果。
慕容霄不悦,但只能委婉道:“这样做会不会太草率?”
“难道我连这点权利都没有了吗!”太奶奶的嗓音猛然一扬,眼中顿时迸发出深沉的不悦与怒意,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在她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释放。
她曾经是一位女权人,在商场上征战四方,如今虽然年老,但当年的威风丝毫不减。
她曾经历沧桑,饱经世事,沉淀下来的威严并不是慕容霄与严子殿能够低档的,更何况她是慕容家的太奶奶,两人就算是想反驳,最后,也只能关上一个不孝的骂名!
……
派出所的牢房。
“怎么会这样呀!这不会是真的吧?”
“我们都受到了牵连,我们不会死吧?我可不能死啊,家中还有年幼的孩子和老妈子……”
“莫名的被抓进了牢房,可就别想出去了,我们倒霉,连当个佣人都要被牵连死。”被无辜抓进来的佣人也埋怨道。
悲伤或是怨愤或是仇恨的声音时不时的扬起,数道影子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痕迹,时不时的晃动着。
警员们手握冷枪,站立不动,直视前方。
袁广天坐在冷硬的木板上,脑袋埋在双手中,并没有睡着,而是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间,扬起了一阵动荡,多人的求饶声疯狂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