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娶到袁小姐这样的女人,是我的福气。”慕容泽天的笑意幽深,抬手间,很是随意的落下一子。
“大少爷过奖了,不知道是谁曾经想掐死我。”袁洛芝反唇相讥,更是重重落下一个旗子,似乎在发泄不满。
慕容泽天挑眉,轻笑:“当时只不过在试探你而已,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不舍得?袁洛芝暗暗嗤了一声,真是个会演戏的男人。
她随意落下棋子,抬眸间扫视慕容泽天一眼,见他笑意吟吟,眸光微暖,点缀着些许醉人的光芒,微怔,忽然从一个孤傲高冷的性子变成言笑温和,这家伙变脸改变的未免太快了?
没有多想,扬唇:“影子,你先去准备一番,今晚我要低调的找关系进去派出所牢房一下。”
“不行!”
话音刚落,慕容泽天就用命令的口吻打断。
袁洛芝蹙眉:“我妈的手镯子在袁广天身上,我要回去拿。”
这时正是让袁广天乖乖交出的最好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你以为袁广天那只老狐狸会如这乖乖的由你算计?”慕容泽天蹙着眉头反问,位高权重多年,早已经将一切看得透彻。
袁洛芝嘴唇抿了抿,她自然知道袁广天这家伙有的是心机手段,但,她还是要去一趟拿回她妈生前的玉镯子。
“我知道。”她敷衍般的回复了一句,有些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
慕容泽天不放心的再次强调:“不准去。”
袁洛芝敷衍一般的点点头,眼里却有什么在闪烁,她岂是这么乖的人?她做下的决定,没人可以阻止。
慕容泽天见这,眉头更是蹙紧了几分,他扫视影子一眼,影子会意,抬步离开。
“派出所的牢房并不是你想去就去的,就算你用关系了就一定能进去?不如先将袁广天逼上绝路,再要他交出手镯不迟。”他随意的捏起一子,目光却是直直的望向袁洛芝,眼里有些关心与认真。
袁洛芝轻咬下唇,这话固然有理,可是手镯后藏着秘密,她一天不得到便不放心,她等不及了。
“你可知,袁广天是慕容霄的人,就算是碍于慕容太奶奶的面子,慕容霄护不了袁广天,可袁广天在商业上也是位高,应该也会带动一些势力,有极高的利用价值,并不是……”
“你输了!”
啪的一声清脆响起,棋子重重的落在某个不起眼的位置,顿时,一盘棋局历经无数陷阱厮杀,落下帷幕。
仅靠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从之前处于劣势的一方瞬间反转。
慕容泽天的手僵硬在半空,细看袁洛芝那精致的小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输,他的棋艺,曾多次被白染称之为变态,却输在袁洛芝手下。
眼神微微深邃,随即,化为笑意:“又发现你的一个优点。”
“是你走神了,分心可不好。”袁洛芝收了最后决定生死的白棋,挑起棋盘上的黑棋,落在她方才放白棋的位置。
慕容泽天微惊,如这一变,形式竟从袁洛芝赢变为她赢……
眼中漾开了惊讶之后,是深深的兴趣,袁洛芝,果然是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