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就是那位先生呀,那容貌,那气质,真是与少爷不相上下。”
“有神医在,少爷的病一定会被治好的,好期待少爷早日从轮椅上站起来,变成以前那样!”
几个佣人抱着一大堆衣服往洗衣房走去,一边走,一边八卦。
袁洛芝淡淡的听着,一边朝着大厅走去,一路上,听到的有关于白染的八卦可不少,几乎全是,佣人们的垂涎爱慕,佣人们的敬仰敬佩,仿佛半天的时间,白染的到来就众人皆知。
一开始听着,袁洛芝觉得很正常,可是一路下来,大家全在说这个事,她便敏感的察觉出异样了。
就算白染是个再出名的男人,引来这么大的热度实属正常,但是,这样的画面给袁洛芝的感觉便是,这一切都是故意为之。
就像是有某种命令一般,下人们努力的说着神医神医,渲染着神医的话题。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出两个小时,神医来到了慕容家的消息一定会传到城里市区去,城里那么多路人,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不用多久,便会众人皆知!
袁洛芝凝眸沉思着其中的利弊,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慕容家大厅,大厅内,上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是为白染远道而来做的接风宴。
慕容泽天与白染都在桌边,只差袁洛芝,袁洛芝走了过去,大方的坐下。
“白先生的威力真是不小,那么强的热度,简直快赶上我当年的臭名昭著了。”袁洛芝幽默的说道,扁了自己,夸了白染。
白染抬眸,很是平静的说道:“慕容少夫人真是个幽默的女子,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世人瞎了眼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只有那些亲眼见过袁洛芝的人,才能知道袁洛芝的独特,不过,他有些好奇,为什么袁洛芝要故意这样做,而不去解释呢?她在隐藏什么吗?
袁洛芝随意的笑了笑,目光在慕容泽天的身上转了一圈,打趣一般的笑道:“白先生是来给少爷治病的吗?”
“对于这件事,我略知一二,且很是佩服慕容少夫人的勇气。”白染轻轻颔首,他此番正是受慕容泽天邀请而来,正是来“医人”的。
袁洛芝给慕容泽天下毒之事,只有机密的几个人知道,并没有宣扬出去,而白染一个暗处势力的人,竟然知晓,定然是从慕容泽天这里知道的,袁洛芝由此便猜测,白染与慕容泽天的关系当然不轻。
袁洛芝随意一笑:“既然如此,我这里还有一位患者想要劳烦白先生。”
“哦?”白染惊讶的挑起了眉头,慕容少夫人不是懂医术吗?竟然也要求助于他,这让他不禁来了兴趣,“不妨说说。”
“那位患者,年轻时被人打中脑袋,精神失常,又因为被囚禁了十多年之久,无法言语,不知白先生可有什么方法施救?”袁洛芝认真的看着白染。
她曾近为宁夏姑姑看过,宁夏姑姑的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和贫血之外,并无大恙,可是,有关于精神那方面的问题,这里不是现代,她实在是无能为力。
“唔——”白染眯起了眼睛,沉吟一声,想着袁洛芝的话,脑中涌现出一番思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