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担心她了!
袁洛芝与慕容泽天相互瞪了一眼,用袁洛芝的话来说就是,慕容泽天这样做,只不过是因为她慕容少夫人的身份罢了,而不是因为她,她才不会因为他的一道命令,就把他归到好人的行列。
慕容泽天并不承认自己担心袁洛芝,可是,在听到袁洛芝被绑架的时候,心脏为什么猛地缩紧呢。
他蹙眉,冷声道:“说出这话,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白染挑起了眉头,薄凉的眼中有深意滑过。
平日里,他自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慕容泽天又岂知他自己早已经与从前那个冰冷孤傲的模样越走越远了呢?
相识多年,他从未见到慕容泽天的身边有过任何女人,更何况,还是一个慕容泽天会为之担心的女人,真是有趣。
慕容泽天或许还不自知,殊不知,身为局外人的他早已经察觉出来,即使点破,慕容泽天也不会承认,算了算了!
“我说的话,慕容少夫人不要放到心上才是。”片刻之后,白染开口说道。
袁洛芝大方的点头,她自然不会相信慕容泽天会担心她的鬼话,只是,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方才慕容泽天满脸不悦的俊脸,他为什么会那样?
“既然少夫人回来了,佣兵们也可以退下了,管家,你去处理。”慕容泽天命令道,管家听罢,立即下去处理。
袁洛芝见事情应该差不多就这样了,扯了扯沾染着味道的衣服,蹙眉道:“如果没事,我就先回房间了。”
一身的味道,她迫不及待想去洗干净。
不等慕容泽天说什么,袁洛芝礼貌性的向白染点点头,大步走远了。
慕容泽天眼睛眯起,盯着那抹纤细的背影,这个女人是越来越大胆了么?竟然敢无视自己,试问这么多年以来,谁在他面前不是小心翼翼的,唯独袁洛芝是唯一的例外。
“你变了。”白染的声音忽然响起。
慕容泽天一愣,一时之间,竟不知这简短的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然而白染没有多说,便踱步走开了,停留在原地的慕容泽天微怔,脑中,白染的话还在轻轻的荡漾着,他更加不解,却又是执着般的想着。
什么叫做他变了,他难道不还是以前的那个他吗?
袁洛芝回到房间的浴室,足足洗了五次水澡,搓红了一层皮,洁癖严重的她方才勉强停手,换上了干净的着装,洗去了恶心的味道,袁洛芝这才舒心。
大半天没有吃饭,袁洛芝这才察觉很饿,一洗好澡,她便朝着慕容家大厅走去,一走出慕容家,便被一股热闹的讨论所吸引。
“你们知道吗?慕容家今天到来的那位贵客,可是传医的人呢!听说他医术过人,没有治不好的病人,有他在,我们的少爷肯定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