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知晓,自古术派与豪门政权是两大势力,自古不两立。”
袁洛芝微怔,她知道。记忆中的知识告诉她,术派是这个世界上的一股额外的暗地势力。
术派乃是外界的一股势力与组织,自有一派,向往的是自由,崇尚的是强者为尊,喜欢实力角逐,喜欢随心所欲的行事。
而豪门和政权则是以规矩管束一切,权利集中于豪门官吏的手中,权利与统治皆在手中。
术派之人厌恶豪门的利益与约束,豪门则看不惯术派之人的自由与随意,两派自古不两立。
只是,为何,突然牵扯到豪门了?
“而母亲身在豪门,却心系术派。”
“什么!”袁洛芝惊呼出声。
慕容泽天给了袁洛芝一个眼神,示意她安静,继续道:“当年,你母亲为了那个男人,不惜与整个豪门势力作对,对豪门造成了很大的利益上的危害,最后,母亲被豪门势力捉了回来,强行嫁给了现在的袁总袁广天。”
袁洛芝听到这些话,现在的心情早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她一直以为是安夫人的插足,造成了她们母女的那种地位。
可惜,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而她竟然一直未知!
怪不得袁广天对母亲那样,这根本就是强扭的瓜!
突然,袁洛芝的心情有几分凝重,作为一个女儿,却对母亲的事一无所知,还要从别人的口中了解,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慕容泽天敏锐的感受到袁洛芝变得低袁的情绪,他眸光闪了闪,忽然之间,话锋一转:“你可知,母亲那玉佩的来历?”
袁洛芝身子一震,下意识的直视着慕容泽天。
这其中,莫非又有什么她不知晓的隐情?
记忆中,袁广天极其看重那玉佩,而能够被他所看重的东西,无非便于利益有关。
后从慕容泽天那里得知,玉佩身后藏有一批宝藏,可是,慕容泽天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他怎么会没有占有之心?
再者,慕容泽天既然知道,是不是代表别的人也在玉佩虎视眈眈?
这些事,袁洛芝一无所知,她只知道,那是母亲的东西,便只应该在她手里,将玉佩拿回来,才是她最应该做的。
袁洛芝的脸色变化了几下,慕容泽天自然是敏锐的将她所有的神情收入眼底。
“慕少为何知晓那么多?”袁洛芝问道。
母亲死的时候,她还是年幼,那个时候,慕容泽天应该也大不了她几岁,而一个小孩子对这些事这么了解,未免太说不过去。
唯一的可能便是慕容泽天后来专门去调查这块玉佩,至于调查的原因,恐怕大家都心里有数。
想到这里,袁洛芝的眼底升起了几分警惕。
“只是听闻到些闲言碎语而已,已过去二十年之久,这些话早已经沉默在时光的流逝中,而恰巧我记得。”